章有些内疚,但是一想到将李长歌掌握住,就是将拓跋桁的命脉握在了手里,那对李长歌的内疚便在一瞬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们两个,把李小姐扶回她的房间,小心着些。”
“是,殿下。”
说完,拓拔含章便转身离开了。
如此,李长歌便再次被拓拔含章限制了自由。
被下了药的李长歌,昏迷了一天一夜,直至第二日清晨才悠悠的醒了过来,有些失神的望着房梁,有些许反应不过来。
扶着还有些疼痛发晕的额头,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时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看到门外和窗子边的几个身影,李长歌有些迷糊的神智渐渐地清晰起来,这才想起来,之前与那拓拔含章一起用膳时,被他给下了药。
想到这里,李长歌不襟有些懊恼,明明之前就被那拓跋含章给算计过一会,这次居然还是掉以轻心了,自己还是不够谨慎。
李长歌再次抬起头来看了看窗户边上的两个身影和门外守着的两个人,摇了摇头,心想,罢了,反正左右也逃不出去,那就还是先留下来吧,静观其变,自己再多防备一些就是了。
如此,李长歌并不再多想其他的,将床边的鞋穿上走到桌子边坐下,静静的看着窗外。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洋洋洒洒的铺在桌面上,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李长歌就这样一个人坐在窗边坐了一个上午。
期间,拓拔含章看了好几次人来叫李长歌前去用膳,但她都无动于衷,一直坐着,一动也不动。
无奈,拓拔含章只能派人将早膳送到李长歌的房内,可是李长歌却看也不看一眼,等下人前来收碗时,才发现饭菜一口也没动,端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虽说拓拔含章是将李长歌软禁在府内,但是,在下人们看来,拓拔含章对李长歌在乎的紧,此刻见李长歌已经吃不可喝的一上午了,不襟有些着急,赶紧去找拓拔含章禀报此事。
“殿下,您快去看看李小姐吧,从早上到现在,一口东西也没吃,奴婢送去的膳食都被原封原样的送回来了。”那负责给李长歌送饭的奴婢很是紧张的说道。
此时正在书房商议事情的拓拔含章听到外面的禀报,顿了一下,随即对下面的人说道。
“这件事先到这里吧,有事本殿下会吩咐你们的,先退下吧。”
这才提高了一些声音对外面说道:“行了,本殿下知道了,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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