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听政,怎的?现在公主殿下也要搞那一出,那和那些所谓的乱党有什么区别!”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去,随后又安静下来,等着长乐发言。
长乐一早便想到会有人这么说,心里已经准备好了说辞。
只是在看那人一脸鼠目寸光,长得歪瓜裂枣,也不知当年是如何获得这官职!
“垂帘听政?那诸位大臣倒是和本宫说说,你成了在这你们讲一件政事了吗?”
“一个个都嚷嚷着吵着是否立储君,本宫既然作为皇长公主,历代又有女帝历史,你们可又问过本宫的意见!”
长乐此话一出,话里的含义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而长乐并非想与拓跋桁争夺皇位,现在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唬住这一群乱党。
虽说自古以来都以男子继承皇位,可现在皇家旁系少的可怜。
若是拓跋桁真的去了,只要拓跋含章还躲在暗处不肯露面,最后可能能登上皇位的只有长乐。
“要是不像女帝当权,就盼着皇上好起来。现在皇上还未驾崩,一个个都吵什么吵!散朝!”
长乐摔袖离去前,留下一个令人胆寒的眼神。
仿佛在提醒他们,当年的那个柔弱公主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退朝!”
皇上寝宫。
李长歌异常担心拓跋桁的伤势,便干脆让宫女在偏殿安置了个临时的屋子,暂时住在里面。
每日早晨,除了先去给拓跋桁把个脉个,李长歌的任务便是先要,检测他的脉搏,然后按照博速确认今天的药量。
毒势已经被控制住了,但是仍然还有一些其余的伤势还未好。现在也只能说是一条命掉在悬崖边上,让李长歌感到很是崩溃。
“公主殿下。”门口宫女微微俯身,便转身关门退下。
长乐大咧咧的走进来,看着桌上的茶壶,拿着茶杯猛灌,又哪里有半点刚才的威严。
李长歌见她满头是汗,连忙给她递了条毛巾,“去哪跑步了?把自己弄得一身都是汗。”
“现在这情况能跑什么步啊,还不是给朝上的那群老顽固给气的!”长乐愤愤不平的说着,还一边撒娇似的要李长歌给她擦汗。
李长歌见他一头凤冠,一身朝服还未退下,脸上的妆容还未花妆,看着明艳动人,移不开眼睛。
明明应该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现在却像个孩子一样,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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