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弃。
一个左维失败了,但还没有其他的左维尚未浮出水面。
那些藏在深处的人,往往是他们最具有威胁性的敌人!
“是,属下明白!”已经捋清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的,陆长维不经猛锤胸口表示忠心和决心,一身盔甲裂裂作响。
“不着急,这件事情务必在暗中行动。若是被那些乱党有所察觉,只怕事情会比我们想象中要更难许多。”拓跋桁语毕,手拟了道圣旨给陆长维。
陆长维单膝下跪,双手接过圣旨一看,里面的内容居然足以让他调动全部暗卫!
陆长维吃惊的看着拓跋桁,这样的职权已经显示出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可拓跋桁只是看向远方,看向那平日开会的朝堂他突然觉得一切是那么的讽刺。
前忧外患,家国大义,边关危险,朝中更是风起云涌。
不知道这样混乱的朝代又该是在什么时候结束。
……
李长歌刚回听雪阁到将军府上,正巧碰到李将军。
要说李将军多日未见李长歌,李长歌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又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里不肯出来,着实是让李将军担心了一把。
“怎的今日起了兴致,还出去外面转了转。”李将军一脸慈爱的抚摸着女儿的发顶,只把李长歌原本就梳得简单的发髻给全部打乱。
李长歌幽怨的看了一眼父亲,李将军顿时悻悻的收起了手。
又听着边上的婢女将李长歌今日的经过说了一遍。
只是在去听雪阁的时候,李长歌特意将他支开,便没有这一段的消息。
李将军听者对于这样的行程表示很满意,又转身对女儿说道:“多出去转转是好的,见见世面。不能让你天天在家里呆着,否则你老想着那颗歪脖子树。”
李长歌听着父亲直言不讳的说着皇上是棵歪脖子树,不知道拓跋桁听到后有何感想。
只是他这半辈子已经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这一时半会儿把自个给放下来,还得喘口气。
“知道父亲要是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在逼着女儿出嫁呢。”李长歌突然笑着说道,双臂挽上父亲的手腕轻轻的摇晃着,像极了对父亲撒娇的小姑娘。
李将军一时很是受用,这张老脸都笑得通红。
“你个傻丫头,父亲又怎么可能舍得你出嫁呢!”李将军说着,带着李长歌进了堂屋。
李长歌又是端茶,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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