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坐在那里用膳。
李擎看到李长歌心不在焉的模样,迟疑的试探:“长歌啊,昨天晚上的事,你知道吗?”
李长歌心里想着事情,突然听到李擎的声音,险些打翻了碗,掩饰的问:“女儿正在想事情,父亲问什么?”
李擎重复的问:“我是在问,你可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吗?”
李长歌回过神来,给李擎盛了碗汤,笑着回答:“父亲,今日大街上都传遍了,左丞相勾结乱党,妄图谋反。”
李擎摸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知道些什么,又继续问道:“今日徐将军来了,说当初柔妃是皇上为了请君入瓮设下的棋子,你可知道这件事?”
李长歌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实在不愿意提起拓跋桁,强打精神转移话题说:“哎呀,父亲。食不言寝不语,您身子本来就不好,好好吃饭吧。我今日也有些累了,先回房了。”
李擎看到李长歌无精打采又强颜欢笑的样子,叹了口气说:“罢了罢了,我也不问了。你只要记住,你是我李擎的女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你想做什么,你都是我李擎的女儿,我永远都支持你的想法。”
李长歌看到面前父亲坚毅又冷硬的脸,即使说着如此温情的话也不曾露出些许柔软。
又想到前世他也是什么都不曾说过,却为了自己沦落到那般地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笑着说:“是,我当然知道,我是您的女儿,不是吗?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李擎也红了眼眶,说:“好了,我是你爹,我不支持你支持谁?你能照顾好自己就行。”
李长歌感激的说:“谢谢!”说完转身就带着听雨回去了。
走在鹅卵石的路上,李长歌突然转头问听雨:“听雨,你觉得我脆弱吗?”
听雨被她这句话问的头皮发麻,声音颤抖的回答:“当然不了,小姐您文能安邦武能定国,谁敢说您脆弱啊!”
李长歌又继续走着,嘴里嘟囔着:“是啊,谁敢说我脆弱。”
看到李长歌脸上的笑容,听雨越发觉得奇怪,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往房里走去。
夜晚,李长歌躺在床上,突然叫住正往外走着的听雨,问:“听雨,你觉得拓跋桁……爱我吗?”
听雨奇怪的回答:“小姐,皇上当然是爱您的。他不是一直对您都很好吗?就差没把命给您了。这次的事情没有提前告诉您,不也是担心您身处险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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