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孩子成长起来,难度系数可是比登天还有余的,更别说要与自己争夺皇位了。
双方达成共识后,赵芸娘没待多久就回去了。
丽妃对此多少还有些不满,嘴上却是忍耐着没说。
“暂时还得委屈母妃,乐雁是拓拔浚安插在宫里的人,根本就留不得。相信我今日一番话,应该能教会她到底该怎么做。”
拓拔沅面上满是算计意味,眼神之中是浓郁化不开的阴鸷。
“你可知哪里能有无根水和哑药?”赵芸娘问向身旁的侍女。
无根水其实就是能毁人容貌的腐水,无色无味,药性极强。
侍女心中纠结犹豫,这两样都是宫中禁物,若是被人搜查出来,可是要关去慎刑司受罚的。
“芸嫔……”侍女惊恐不解的看着她。
“罢了,我不过就是随意问问,你去小厨房看看还有没有燕窝。”赵芸娘顿时有些烦躁,也不想同她说太多,当即寻个理由打发她出去。
丫鬟离开不久后,好似有人影在窗棂那里徘徊,又用力敲几下窗。
赵芸娘走过去打开窗,紧接着一个小包袱被塞进来。
她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就是无根水和哑药。
看着包裹着这东西的布料,她大概能够猜到这都是谁送来的了。
当晚,皇帝召集大臣商议国事到深夜,自然就在养心殿休息下了,没有再招嫔妃侍寝。
乐雁每次睡前都有喝燕窝的习惯,专门服侍她的宫女都会提前准备好。
“美人,白燕已经没有了,今日是血燕。小厨房说,还要等上两日,很快就能重新有白燕了。”
宫女将炖好的燕窝端给她,两只手都在不停发抖,面色慌慌的不敢看她。
“血燕就血燕吧,”乐雁并未多想,接过血燕就吃完了,发现她身子还在发颤。
“你为何这般看着我,夜里寒气重,你都冻得发抖了。”乐雁开口打趣几句,宫女亲眼见她将血燕吃干净,这才唯唯诺诺的离开。
睡到一半,她感觉到脸上痒得厉害,忍不住的伸手去挠,正想要喊人进来,却发现自己嗓子失声了。
乐雁抓的脸上血脓水直流,看着狰狞可怖极了,还是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本是想跑出去找太医,却硬生生吓晕两个守夜的宫女。
这事很快传到皇帝那里,他正烦躁着国事,哪里能抽的开身子去看这嫔妃生病的小事情?
固只是吩咐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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