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也知晓。”龟山仙母言道:“你不妨用同样的手段,用一道割舍之身,将百相王拖入进退无门的境地,然后放任景震剑降下锋芒。别人或许做不到,但是你可以。”
赵黍闻言陷入沉默,龟山仙母的说法,并非是要赵黍分形变化,而是要彻彻底底割舍掉原本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此前赵黍的确有过类似的尝试,在初至南土之时,赵黍便特地凝聚出一道只掌握玄圃堂术法的分身。
但是在旁人眼中的分身,对赵黍自己来说,不过是将自我分置两地,赵黍并非将其割舍抛弃。
更关键的在于,过往种种造就一个人的根基,将其割舍掉一部分,对仙家高人而言,绝对不是斩断肢体那么简单,而是要动摇道基,甚至对自己过往加以否定。
所以赵黍很清楚,玉清神母以身补天是何等大功德。疑忌贪生之念似乎不好听,却也暗暗切合仙道长生的发端之心。因此,以身补天与割舍生机,必然是同时发生。
何况赵黍如今要割舍什么东西吗?莫非也是疑忌贪生之念?有些话赵黍不曾对他人明言,如果真能以己身补天、重定法度,让世间免于天外邪神与灾异侵害,他赵黍是不会贪生退避的。
这种心境是赵黍身为赞礼官传人,无数次登坛行法中打磨而成。可以说,那种疑忌贪生之念,早在过去被赵黍自己割舍殆尽了,甚至这才是赵黍的心境根基!
斩无可斩、弃无可弃的心境,看似好事,反倒在此时成为妨碍。
“难道真的只能这么做?”赵黍不禁发问。
龟山仙母反问道:“谁说只能割舍疑忌贪生之念?你难道就没有其他东西么?”
“晚辈不明白。”赵黍确实想不通。
龟山仙母提醒道:“将你一身赞礼官心境根基割舍而出,不也是一个法子么?”
赵黍听到这话,不由得后退半步,神色大惊:“仙母此言,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你看,这就是你最看重的东西,也是你最难割舍的。”龟山仙母言道:“但我也明白告诉你,若不能割舍掉最为关键紧要的一部分,你制不住百相王。”
“可是……”赵黍心神激荡不已:“若无赞礼官心境根基,晚辈要如何登临天帝之座,又要如何重定天地法度?”
龟山仙母则说:“如果你想借助景震剑对付百相王,最好办法就是在真元玉府门户之外与他斗法。如此一来,这三件事就是一件事。”
赵黍眉头紧皱:“仙母的意思是,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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