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成对峙之势。
“丹盈,不要冲动。”若木开口劝阻:“你不是他的对手。”
“上神,难道您也屈服于他了?”丹盈跪倒在地,头发散乱、如癫似狂。
“我一直希望能更好地与这个世界相处,而他能给我指引,你不必伤心愤怒。”若木对丹盈说:“战场上的失败,将会作为新秩序开创的基石,我希望这里面也有你的一席之地。”
“这就是你的选择?”丹盈声音沙哑,双眼通红:“永翠祠奉祀您这么多代,结果赵黍几句话就把您说服了?你把永翠祠的传承看成什么了?!”
若木没有说话,赵黍倒是开口了:“笑话!我倒是想问,你把永翠祠传承看成什么了?你们要是一如既往置身事外,怎么会有今天这种结果?甚至沦落到勾结妖神、放任血祭,亏你还敢妄谈传承!”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们这帮赞礼官!”丹盈尖叫起来。
“你是不是忘了,黎淳也是赞礼官传人。”赵黍表情凝重:“你们能有如今成就地位,真以为全凭自身高瞻远瞩么?若非我远祖赵道翔在南土诛伐鬼神妖祟,兴设火德首祠、安镇山川,黎淳恐怕不过一介南蛮土人。正因有赞礼官传承为根基,他才能够承受神树加持,你以为什么人都有这份运气么?
至于你,我以前听闻永翠祠巫祝多有救护黎民之举,原本还不想行杀伐之事。可惜啊,让我看到不堪一幕。”
丹盈半疯半笑:“既然是打仗,那自然是不择手段!只要赢了,天底下有谁会埋怨我们做过什么!无非是成王败寇而已!”
若木发出无声叹息,赵黍望向丹盈:“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前来永翠祠,瓦解你们得力奥援,也不过是寻常兵家策略。你再不服输又如何,只要赢了,天底下有谁会埋怨我做过什么?无非成王败寇而已。”
被同样话语反唇相讥,丹盈狂态更盛,发了疯般扑上来,赵黍站立不动,下方根须窜出,束缚住丹盈四肢。
“你是要一心求死吗?”赵黍没有动作,他看出丹盈用意,但是被若木及时阻止。
丹盈放声大哭,泣不成声,若木柔声问道:“你能不能饶恕她的冒犯?我不希望你伤害她。”
“这并非是冒犯。”赵黍说:“在我看来,她已然权欲熏心,忘却传承真义,永翠祠可以说是因她行差踏错而有今日,农神稷主也因此后人蒙羞!而且我此次前来永翠祠,也不仅是为了攻伐九黎国。当初地肺山一役你是否知晓?”
“你是说那场发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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