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或许赵黍在科仪法事上已有超越赞礼官前人的见地,已不能用常理揣度。”
罗希贤问道:“那道长觉得,要如何对付赵黍?”
太霞道人微微一怔,露出几分难色:“这……骠骑将军实在是高看贫道了。”
“东海之中人才济济,道长何必自谦?”罗希贤语气中带有几分催促。
“贫道可以试着去请几位闭关隐修的同门前来。”太霞道人言道:“但是如今的赵黍,并非寻常手段能够对付,正面斗法恐怕要付出惨重代价。”
罗希贤则说:“本将军会做好安排,就先劳烦太霞道长奔波了。”
与太霞道人告别之后,罗希贤脸色铁青地扶额沉默,久久不言。
“你打算怎么办?”辛舜英坐到一旁问道。
罗希贤揉着眉额说:“没法办,我看太霞的样子,仿佛死而复生的不是赵黍,而是梁韬。他刚才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几乎都在吹捧赵黍。尚未真正交锋便士气尽丧,我还怎么指望这帮东海修士?”
“毕竟当年梁韬也曾威服东海,各家水府宗门不敢造次。”辛舜英轻声叹道:“就是没想到,这才十几年,赵黍便有如此成就……恐怕他并非死而复生,应该是躲在某处闭关潜修了。”
“死而复生不过是以讹传讹,谁会当真?”罗希贤敲着额头说:“我现在担心的是,赵黍极可能与有熊国往来密切,若是有熊国也插一脚……”
辛舜英很清楚,即便是在十多年前,有崇玄馆坐镇的华胥国,在国力上就不如有熊国。经过这十余年磨耗,华胥国颓势更显,有熊国若是大举进攻,华胥国只怕要丢城失地,根本守不住。
“要不然,我们去跟赵黍单独谈谈?”辛舜英问道:“如果可以,将他拉拢过来,岂不是一件幸事?”
罗希贤扭头望向自己的妻子,苦笑几声:“你怎么还跟当年一样,想着耍这种不入流的小心思?”
辛舜英脸色一僵,罗希贤连连摇头:“我们现在早就无法罢手了,当年以为赵黍身死,就干脆将所有罪责扔给他和梁韬,自以为这样便能高枕无忧。结果人家根本没死,这等仇怨早就化不开了,你以为光凭几句话就能说动他?石火光被救走,可见赵黍已经将我们视为大敌!”
辛舜英无言叹息,想到过去种种,自己面对赵黍时总是犯下错误,占候师望气识人的本事,为何就不能预料到如今这种境况呢?
……
“我对你的预料,好像总是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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