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元子问道:“你觉得真元锁是白额公从天城山偷的?不过我看宗门卷籍记载,并无这一项失窃。”
“那应该就是别处获得。”赵黍言道。
“千年前昆仑洲也不安定。”含元子说:“虽然彼时人烟遍及五方,但出了城廓聚落,往往就是妖邪横行的蛮荒之地,较之今日更为恶劣,有的大妖巨祟干脆割据一方。
如今昆仑洲五国并立,纵然不乏妖邪作祟,但是想要把持一国,却是比当年难得多。例如九黎国,南土妖神也要假借丰沮十巫,以此索取供奉。至于结果,就不必我说了。”
岁月变迁,世事并非一成不变,纵然时有起伏,但昆仑洲人道大兴的势头不可扭转。五国交兵混战,说到底还是人与人的相互杀伐,尽管诸多仙家修士、化外妖邪涉足其中,可谁也不敢自诩独掌局势。
“我还是想不通。”含元子一挥手,书卷飞出屋外,听他说:“灵箫既然要你护送她返回真元玉府,可是你过往种种作为,常有生死攸关的冒险,稍有不慎,你便要身死道消。灵箫身为仙家,难道就这样放任你肆意而为?”
赵黍也觉得有些不解,但还是回答说:“其实我遇到灵箫之初,她借机脱离了真元锁,遁入我脑宫深处。而真元锁则是被崇玄馆强行霸占洞府时收缴走了……”
“哦,这就能说通了。”含元子双臂叉抱胸前:“真元锁落入梁韬手中,这也是你投靠崇玄馆的原因之一。”
“是。”赵黍如今没必要再隐瞒。
含元子抬手轻按眉心:“脑宫啊,我该说你是太大胆,还是毫无防备之心?能够钻进脑子里、还说自己是仙家高人的东西,我们一般视其为蛊惑心神的鬼魅邪祟。”
“我曾经怀疑过。”赵黍说:“但灵箫的确传授了我高深仙法,在过往修炼上点拨甚多。如果没有她,我断无今日成就。”
含元子发笑道:“我想瑞鼎帝当年也是大概如此,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上天启发。”
“前辈觉得灵箫是天外异类?”赵黍问:“可是我之前亲自登坛行法,将灵箫送入真元玉府,其中感应勾连做不得假。何况那瑞鼎帝不也受洞天剑光所阻?这两相差别又该如何解释?”
“这话也有道理。”含元子默然深思。
“灵箫也跟我说过,真元玉府早已无主,而她却对内中情况甚为熟悉。”赵黍回忆道:“可她总是语焉不详,最后她进入洞天之后,仿佛察觉到什么,却来不及传出消息。”
含元子推敲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