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豹接掌千机阁?”这时陶鹤龄双眼通红地质问道:“我伯父就是被邓飞豹逼害,蒙受骂名、郁郁而终,最后死不瞑目!”
钱少白沉声道:“如今主持应对旭日神教的人是左相何大人,并非上景宗。”
“左相?谁不知道当朝左相就是上景宗出身?”陶鹤龄擦去泪水:“伯父对上景宗一向敬重,也曾与夏黄公印证炼器之法,他为有熊国辛苦劳碌一辈子,难道你们就能眼睁睁看着邓飞豹将千机阁夺走?”
“我此次前来,正是奉左相之命,跟你们解释清楚内中因由。”钱少白说道:“想必你也明白,自从十余年前东胜都剧变,我有熊国便是灾祸不断,流民甚多。旭日神教见此情形,便觉有机可乘,在各地招聚流民,意欲为何早已不言自明。
而左相发现,旭日神教与朝中一些公卿贵胃暗中往来,若是不将其一网打尽,只怕遗祸甚广……”
“所以那位左相大人决定,放任旭日神教壮大,甚至暗中推波助澜,让他们主动举事,以此使得潜藏逆党一并浮现,方便左相大人一网打尽。”赵黍冷笑两声:“好大的算计、好深的心机!”
“的确如此。”钱少白说这话时底气不是很足,他过去就在左相门下办事,知晓左相心机深沉、手腕苛烈,颇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意。
“这么看来,我保下陶鹤龄与千机灵矩,反倒是让那位左相大人的盘算落空了?”赵黍问道。
钱少白说:“左相从未有责怪徐道友的意思,他十分欣赏您的义举,只是担心彼此生出误会,所以才派我来解释清楚。”
赵黍陷入沉默,对方肯派钱少白来,本身就足以表明态度,这里面说不定也有含元子的安排。
“没想到一时动念之举,竟然会卷进此等大事之中。”赵黍敲着膝盖问道:“但要是我不肯交出千机灵矩呢?”
钱少白没有立刻答话,抬眼望向另外两人,赵黍知他意思,示意陶鹤龄他们暂时离开,单独与钱少白交谈。
“你救走陶鹤龄,不是一时动念吧?”钱少白问道:“我已经从左相那里知道了,不久之后将有一处洞天门户经过遁甲山,这才是你的目标。”
赵黍有些无奈,他就是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用意,才选择如此迂回曲折的办法,结果还是没法隐瞒。
“接着说。”赵黍很好奇,上景宗既然知晓洞天门户一事,会有何种举动。
“左相派我传达一事。”钱少白神色认真:“他许诺让你打开洞天门户,届时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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