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请徐怀玉过来。”
“仙经?只怕他也不缺。”含元子还是不认可。
何轻尘感觉无计可施:“师尊既然认识徐怀玉,想必知晓他有何好恶。”
“确实知道。”含元子抬手支着下巴,微笑说:“他之前让人带话给我,说是要来天城山讨教一番。”
何轻尘闻言一愣,含元子仿佛是担心徒弟没听懂,补充道:“估计就是来找我报仇吧。”
“他敢?!”何轻尘话声陡然提高,怒斥道:“我敬他修为高深,可这也过于猖狂了!”
含元子摇头说:“承负有数,这是我当年的抉择,如今注定要面对。只能庆幸,他或许不是那种大举牵连无辜的人。”
“师尊,我不明白。”何轻尘言道:“您与玄圃堂无冤无仇,徐怀玉此人过去更是名不见经传,弟子从未听说您与此人结下仇怨。”
身为含元子的真传弟子,何轻尘太了解他这位师尊的性情了,即便修为境界深不可测,也不会主动招惹是非,哪怕下山行走,也是改头换面一番,不让他人得知真面目。以至于山外绝大多数人只知四仙公之名,不清楚含元子深浅底细。
“看来你也有消息不灵通的时候。”含元子笑了一笑,随后说道:“好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但别往外说——徐怀玉就是赵黍。”
“赵黍?华胥国贞明侯?他还没死?!”何轻尘脸色瞬间几变,先是震惊,随即怀疑,最后深思。
“当初我答应了玄图公他们四个,到地肺山外阻止梁韬飞升证道。”含元子语气充满无奈:“其实当初我已预见,强行出手阻止梁韬,必定会招致灾祸,要么给上景宗惹来仇敌,要么给世间带来巨大且不可测的变数。
如今看来,都应验了。梁韬身死道消,仙家苍华天君殒落,地脉失衡紊乱,太古浊气脱出束缚,酿成无穷灾变。旭日神教会在如今图谋举事,你能说与连年灾祸毫无关联么?神教振臂一呼,定然有大量流民灾民响应,这一切起因又是什么?”
何轻尘却反驳说:“师尊您当年不是说过,地肺山一战将昆仑洲各方高人裹挟进来,出手之人甚多。赵黍就算要报仇,也找不到您的头上。”
含元子面露深意道:“你不懂,有些事能骗别人,唯独骗不了自己。我并非愧疚自责,而是直面本心。梁韬向天地造化、纲纪法度敞露真灵,我则是回头向往昔种种、一切言行敞露真灵,这是我成就仙道的最后一关。赵黍不来找我,我也会设计让他来找我。”
何轻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