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无法认同。”
赵黍默默点头,洞天之中的千真万圣、法将吏,无论是受点化飞升,还是洞天中自行化生,其实皆有灵智,他们的生死存亡也确实任由主治仙家一念而定。
然而洞天诸真不应被视作可随意使唤的奴仆,更不该被当成资粮死物,主治仙家与洞天诸真的关系,相比起君臣,应该更接近师徒。起码在青崖真君主治洞天之时,师徒名分更是确切无疑。
所以尽管梁韬当年的确掌握着洞天诸真的生死存亡,能够随意驱策法将吏,但是尘浊染化、瓦解真形之举,却是大违洞天仙真根基。也难怪后来衡壁公要借赵黍之手,脱离法将吏之列。
“梁韬既然担心天外邪神觊觎残存的青崖仙境,大可明言。我等身为真君弟子、法将吏,本就会倾力相助,即便要直面殒身解化的劫数,依旧不会逃避。”衡壁公言道:
“但是梁韬从来就不曾信任过我们,他将我们视作可以随意挥霍损耗的器物,即便我过去不止一次进言劝阻,可他仍视若无睹。如今回想,梁韬恐怕也不曾将真君放在眼里。”
赵黍一时无言以对,梁韬的确不是敬重仙祖尊长的性情。他修为高绝,傲视天下,谋划布局时,从不以他人性命为念。即便是赵黍,也是到最后关头才得到梁韬的完全信任。
因此梁韬想要开创的人间道国,从来就不是为苍生百姓设想,完全是将他们当做实现自身愿心的垫脚石。
如今回想,或许梁韬设想的人间道国,从根子上就有巨大弊病。梁韬就算成功了,也不见得会是苍生之福。
“关于天外邪神,我还有一些事要向衡壁公请教。”赵黍言道。
“谈不上请教。”衡壁公说:“小友尽管询问便是。”
赵黍一挥手,脚边云气升腾,凝成一尊狼头人身的神像来:“当年攻伐青崖仙境的天外邪神,是否便是此等模样?”
衡壁公瞧了一眼便摇头否定:“那邪神并无人形,而是一头与山脉等高的巨狼,浑身充斥邪异血秽气息。它进攻洞天之初,尚未显露形貌,便试图染化洞天、篡变法度。
我能感觉到,那天外邪神曾吞噬了无数生灵,无时无刻不在散发亡魂悲鸣之声,宛如水银泻地一般,试探青崖仙境的法度缺陷与破绽之处。”
衡壁公叙述的情况,快要超出赵黍可以理解的层次了。像此等仙神斗法,已经不是简单地较量法力深浅,而是双方道基法度的交锋。
“斗法延续了很长时间,依人间岁月算,从邪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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