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府君倒是没现身,不过他的一些妖子妖孙还是会在沿岸村落作祟。我们没敢轻动,还请师尊定夺。”
“逍遥洞主谋夺清河府君的道场基业,此事不假。”赵黍立刻做出判断:“只是像他这种左道邪修,之所以为祸一方而无所畏惧,除却依仗自身修为,根本仍是世道昏乱、法度不彰之故。他若有此等自知之明,便会竭力挑动乱世纷争,比如让有熊与华胥两国再度交兵,无暇顾及他们这帮妖邪。”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各自惊疑。
“这个逍遥洞主,倒也有几分机智,听说你是东海修士,立刻就试图谋划此等大事。”赵黍指头轻敲膝盖:“只可惜,如今的华胥国过于不堪,此等妖邪作乱,仍旧放纵不管,比起当年……罢了。”
赵黍心中感慨,哪怕自己过去曾对华胥国朝野多有厌弃,公卿贵胄只知门户私计,可即便如此,要是有妖邪大肆残害百姓,好歹也会派馆廨修士前去对付。
而如今的华胥国,尽管还保留着馆廨之制,也供奉了一批东海修士,甚至颇有余裕地去对付苍岩公,但是却对逍遥洞主这等妖邪视而不见。
只是眼下归咎他人也无用,既然从逍遥洞主牵扯出坟羊鬼市,还有盐池神女、清河府君这帮妖邪,那赵黍也不打算留手放纵,他们有一个算一个,皆不能留。
……
沉闷雷声传入水晶宫中,一群长有四肢、身披衣甲的泥鳅妖兵吓得瑟瑟发抖,手中兵刃掉落在地,呛朗一声,仿佛比外面闷雷还要刺耳。
宫殿之中,鎏金冰盆里盛满鲜果,紫檀屏风上镶嵌珠玉。宫娥手持翠翎雉尾扇,轻摇香风;舞姬身披流波鱼尾裙,身姿曼妙。
然而就是这么一处珠光宝气、华贵至极的地方,在兵刃落地之后,钟鼓止息、舞乐骤停,水晶宫中一片死寂,所有人目光不自觉地望向主座上的老人。
这位老人身穿衮服、头戴冕旒,即便有如尘世帝王的打扮,受众人拱簇朝拜,还是无法掩盖身上一股浓浓暮气,脸色阴沉,浮现灰败之色。
老人身前墨玉石案上,陈列着各色外丹饵药,即便是修仙之人都要细加斟酌才敢服食,老人却是随手抓了一把,直接往嘴里塞,然后用烈酒送服。
“怎么停了?”老人声音低沉,却流露出不容置疑的气势,望向下方众人:“接着奏乐,接着舞!”
闻听此言,宫中舞乐立刻恢复,泥鳅妖兵也赶紧捡起兵刃,巡逻值守,但却像是要逃离水晶宫一般。
老人端坐榻上,闭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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