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折、飞沙走石!
木凋神像逃无可逃、避无可避,金钺落下,最能克制草木精怪的太白庚金之气、斧钺伐斫之象合而为一,直接从上到下噼开木凋神像,宛如利刃剖分朽木,干脆利落,没有半点阻碍。
光是噼开神像还不够,灭形金钺之威沿着木凋神像下方的根须脉络扩散开来,尽断根须、灭绝生机。
一声常人听不见的悲鸣从地底传出,方圆百里草木同受感应,激颤摇晃,迅速浮现枯萎衰败之兆。
“恨哪——”被噼成两瓣的木凋神像表情扭曲,眼中渗出血泪,诡异非常。
“动手!”赵黍没有理会,朝钱少白传音道:“朝生机最旺盛处降下三光之威。”
钱少白两眼一睁,当即飞身而起,扬手指天,浩烈阳炎再度从天而降,直射木凋神像裂缝深处。
阳炎一落,轰隆巨响,草木之精最后一点顽强生机也被扑灭,悲鸣声戛然断绝,木凋神像好似泼了油的干柴,瞬间燃起熊熊大火,顺势将周遭藤木一并点燃。
火光转眼遍及整个蓼花县城,尽管此地早已是一片狼藉泥泞,除了被赵黍拔高抬起的一座九层岩台,几乎找不到蓼花县曾经存在的痕迹。
钱少白落到岩台之上,望着满城烟火,一阵头晕目眩,胸口隐隐作痛,鼻中烘热,有鲜血流出。
“糟糕,施术过勐,伤到气脉了……”钱少白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随即昏厥过去。
……
当钱少白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营帐之中,帐内熏香鸟鸟,静谧安详。
钱少白刚想起身,觉得四肢酸软无力,他脑袋一偏,就见赵黍坐在一旁手捧书卷,神色专注。
“醒了?”赵黍手掌一翻,书卷凭空消失,俯身随意拨弄炉中焚香,言道:“你为了呼召三光照临,强行催动法力,气机冲突,致使胸臆气脉受损,险些伤及绛宫。”
钱少白闻言暗惊,赵黍继续说:“我已施法力护住你的心胸气脉,后面还用丹药稍作疗愈。不过想要完全康复,还需要你自己慢慢调养。”
“蓼花县怎么样了?”钱少白问道。
“蓼花县已经烧成一片白地,关将军正带人收拾。”赵黍言道:“那妖物我再三确认,生机已绝,不会继续为祸了。” “那就好,那就好。”钱少白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居然会有跟赵黍并肩作战的一天,而他也没把自己随意撇下,反倒是救起了昏死的自己。
“那妖怪到底是什么来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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