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玉匣枕在赵黍脑后。
再扬袖,仙风荡秽,梁韬将赵黍一身血污拂去,见他咽喉处尚有自刎时留下的轻浅伤痕,渗出一滴血珠,于是伸手轻轻抹去。
“盖棺吧。”梁韬让开位置,看着铁棺渐渐合上。
而怀明先生在一旁用长袍将徐凝真尸身盖好裹起,小心递给端兆:“也麻烦你将赵黍母亲好生安葬,起码让他醒来之后,不至于太过悲伤。”
“我明白了。”端兆又补充一句:“日后若是无事,我们不会再见。”
怀明先生微微点头,端兆于是拖着铁棺,再度施展掩形幻术,转眼不见踪影。
“首座,泥人捏好了。”姜茹递来一个粗陋泥人,只有头身四肢。
梁韬接过泥人,将指尖那滴血珠抹在泥人上,书成符咒,然后再吹一口真气,随手抛出的泥人一下子变成赵黍模样,只是神色木然。
做完这些,梁韬整个人脱力倒下,站都站不住,姜茹赶紧将他扶到一旁。
“将他放到角落,用剑刺进胸膛。”梁韬气若游丝,脸上已浮现枯藁之相。
姜茹清楚梁韬已然回天乏术,只得含泪照做,将变成赵黍的假人处理妥善,如同一具尸体,随便找来一柄长剑刺入,也有鲜血流出。
“让他们过来。”梁韬轻轻抬手,姜茹呼唤剩余的崇玄馆弟子上前。
“今后你们便听姜茹号令,崇玄馆……”梁韬轻声苦笑:“今后再无崇玄馆,若要保全性命,你等日后也莫要以崇玄门人自居。”
众弟子哭声一片,哪怕清冷如荆实,也难掩哀色。
“瞻明,这些年我待你如何?”梁韬忽然望向一旁瞻明先生。
“极尽拉拢之举。”瞻明先生不咸不澹地回了一句。
梁韬也没有理会个中讥讽之意,对身边姜茹说:“风火窟之下有一条暗道,可以逃出地肺山。你们趁眼下乱象四起尽快离开,我在东海凿建了一处秘密洞府,芙瑶应该跟你详细说过吧?”
姜茹垂泪不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连连点头。梁韬将手中仅存的九鼎神丹塞给姜茹:“这一枚是留给你的……你等去到东海洞府之后,切记不要惹是生非,谨记今日之祸,后人莫要行差踏错。”
众弟子闻听此言,哭声大作,有人也极力劝说梁韬一同逃离。
怀明先生原本不好插嘴,可他忽然望向南山,言道:“不好,外面兵马进山了!你们赶紧准备离开!”
“去休、去休,今日所历,正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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