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的话语,赵黍面无表情,倒是姜茹怒中带笑:“什么真人道场?楚孟春自以为是,连带着下人也是井底之蛙!”
“哪来的贱婢?竟敢口出狂言?!”两名守门僮仆暴怒不已,抄出腰间短柄骨朵,顶端灵光流转,暗藏碎石之威。若是常人被这骨朵敲中,恐怕立刻就要被击碎天灵。
眼看两名守门僮仆抡起骨朵砸来,赵黍身形不动,五色真气向外一张,两人感觉面前有一堵高墙勐然横推过来,直接被撞飞出去,连带着馆舍大门一并撞开。
“还是奇怪。”赵黍一交手就察觉端倪,这两名守门僮仆并无半点修为法力在身,就是在寻常不过的普通人,但他们念头一起,手中骨朵便能生出术法效力,完全颠覆了赵黍过往认知。
“手下人行事如此猖狂无忌,看来楚孟春你被贬到此地,仍是嚣张跋扈。”赵黍没有急着探究,声音传遍馆舍内中:“虽有广施符水之举,但我看你并无拯民救人之心,不过是要享受众人恭维颂赞之语。实在是……”
赵黍边走边说,步伐沉如山岳,每一脚落下,整座灵台馆都感受到如波浪般传递扩散的震动。
“……毫无长进!”
脚步踏落,沉闷的虎啸声在四周滚滚作响,使得包围上来的僮仆心惊胆寒,无一人敢靠近。
“赵黍?!”楚孟春匆匆走出,脸上先是闪过惊怒,可随即恭敬揖拜:
“草民拜见贞明侯。”
“呵,你可是妙法无量、仙寿永昌的楚真人,我一介凡夫俗子,哪里当得起真人一拜?”赵黍冷颜拂袖。
楚孟春强忍恼恨,赔笑说:“那不过是平民百姓的胡言乱语,就为了讨一口符水喝,贞明侯可不要当真。”
“哦?”赵黍得寸进尺:“这么看来,你在本地仰仗左道妖术、蛊惑百姓?”
楚孟春脸颊抽搐,换做是以前,他早就叫人将冒犯之辈拿下拷打。可如今形势颠倒,赵黍如日中天,绝不是自己能够抗逆的。
“草民布施符水,并无勒索之举,贞明侯目光如炬,想来不会污蔑良善。”楚孟春回应道。
“是不是,我自有计较。”赵黍负手而行,打量着灵台馆各处:“如此馆舍,没少花钱吧?镶玉贴金自不必说,连砖石之间也用上六一神泥封固,当真奢侈。”
楚孟春挥手让其他僮仆退下,解释说:“贞明侯误会了,草民来到此地不过两年,如何能修造出这等馆舍?这灵台馆最初是玄圃堂所修。后来玄圃堂被妖邪所灭,首座派人接管灵台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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