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天上仙家。”
“或许这就是老师所追求的。”赵黍叹道:“仙家高居云巅,静观红尘变幻,如此仙凡相安不相伤。”
“可在此之前,必须要有仙家受剑伏诛,以证神剑之利。”灵箫说:“不然无法震慑诸天仙真。”
“所以老师无论如何都要对梁韬下手。”赵黍心中无比纠结。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已经与个人私怨无关,梁韬要开创人间道国、兼通仙神两道,独掌威福,张端景要阻仙家涉世,明定仙凡之别。两者水火不容,注定只有一战。
可赵黍真的不愿意看到这种状况,他一来不希望老师置身险境,二来梁韬的生死存亡,不如交给天地造化、众生信愿来决定,如果梁韬能够跨过这一关,未尝不是另辟蹊径。
“罗希贤说你是软骨头,其实真没说错。”灵箫言道:“事到如今,你仍然将希望寄托在梁韬身上。没有梁韬,你就希望有别的仙家能化解世间乱象。你若总是如此,便不能立住灵明道心,未来胎仙难成。”
“胎仙?还远着呢。”赵黍言道:“玄珠虽入泥丸宫,但尚需蕴养壮大,然后汇合神气,反哺形骸百脉、流润五脏六腑,渐渐炼形易质,如此内外洞彻,方有内结胎仙之机。”
“你说的这些,是立命之功,并非尽性之道。”灵箫说:“灵明不守,则道心不澄。若逢得失之念、向背之情、顺逆之境,你能否守住一点灵明,不为迁转、不遭夺占?”
赵黍没有答话,灵箫言道:“你也知道修仙乃是独私成就,却不知这独私何来。所谓独私,便是一点灵明悬于太虚,不倚不凭、不滞不溺,这样才说得上我命由我,纵横无碍。
若有此境界,自然不会将成事之机寄托于他人,即便是什么仙家高人、天神地祇,皆不入眼。唯有这样,才谈得上贵己重私,而不是为一念之欲,妄作祸福。
你离开东胜都后,在别人看来或许威风八面,然而却是受梁韬与国主利用。其实光是利用,也并无不可,但你不该自视为鹰犬爪牙,把事情成败寄托于别人。”
“我并未自贬。”赵黍说。
“不用急着回答我,有些事你自己一时间未必能参透。”灵箫的话语,让赵黍陷入了沉默。
……
辛台丞遥望北方,天地气数常人难测,在他眼中却是玄妙展开。
测算片刻,辛台丞微微点头,回身走下高台,就见朱紫夫人等待已久,开口便问:“如何?赵黍布置坛场到什何种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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