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我也不妨明白告诉你,赵黍从来没碰过我,一次都没有!但他起码把我当成一个人,而不是用来发泄欲念的玩物。不像某些人,随便撩拨就跟畜生一般!”
辛舜英并未发怒,略作思忖,澹澹道:“我明白了,是梁国师让你留在赵黍身边监视他?”
姜茹本想反驳,可她发现事实就是如此。只是相比起梁朔自以为能够用美色诱惑赵黍,梁韬或许根本就无所谓赵黍与姜茹之间如何,而是顺应自然。
姜茹确实倾心于赵黍,但是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根本配不上赵黍,这并非是权势地位或修为法力的差别,而是赵黍的理想与追求太过宏远,到了自己都没法理解的地步。
在姜茹眼中,此刻的赵黍几乎是要跟梁韬并驾齐驱了,自己已然追赶不上,只能为他打理一些俗务。
赵黍的日常起居是极其枯燥无趣的,他无心酒色财帛、不喜舞乐博戏,哪怕其他修仙之人都不会刻意回避的享受,赵黍都能做到视而不见,一心一意扑在他术法之事上。
而且跟那些简单追求术法威能之人不同,赵黍对术法的钻研,近乎纯粹,没有功利之心掺杂其中。
姜茹也曾私下问过赵黍,如何能够做到这么纯粹。可结果赵黍自己也答不上来,他只说是从小挨打,被祖父逼着研习科仪法事,后来渐渐长大,便习以为常了。
不过赵黍也说,赞礼官讲究克己方能复礼。所克之己,乃好财宝、贪声色、恋名位的小我,是偏执阴私、是积习陋性。唯有克己虚心,方能亲近大道。
姜茹此刻隐约明白了什么,面对辛舜英时,反倒怒气尽消,从容不迫道:“罗夫人,我倒是想问,罗郡守为何没有出面?莫非是不敢见往日旧友?哪怕分道扬镳,好歹也是同朝为官。就算赵黍不在意,但其他人会怎么看?恐怕光是在星落郡,罗郡守的人望,也未必能与赵黍相提并论。”
辛舜英无言以对,其实她劝过罗希贤,让他不要计较过往,主动出城迎接赵黍。哪怕不看在过往馆廨同门,身为地方官长,面对国主钦派之人,也应该做足礼数。
但罗希贤却不肯这么做,以外出巡视为名,干脆不留在盐泽城。辛舜英没有办法,只好由她出面,可惜赵黍在中途就被拉去赴宴。
虽然赵黍早已离开星落郡,但他在此地确实颇怀人望。也许是当初戡平乱党,使得本地百姓对赵黍多有颂赞,以至于赵黍布下的坛场,都被百姓视作仙迹名胜一般,自发保护起来。
甚至有一些市井传闻,声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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