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这个灵台墟是什么地方?”赵黍感觉有些眼熟。
梁韬言道:“是当年玄圃堂的宗门道场。”
赵黍心头一紧,脸上反倒露出疑惑表情:“玄圃堂?我印象里那是一个擅长培植芝草灵药的宗门,几十年前就被灭门了。”
“当年玄圃堂有一株琼宇火枣,传闻乃仙家手植。六十年一结果,凡人服之,可尽祛九虫,修家服之,能解胞胎节结,有易骨炼髓之效。”梁韬一笑:“想必你也听出来了,所谓仙家手植未必是真,这琼宇火枣与瀛洲岛的琅玕神柯相似,乃玄圃堂祖师飞升后清气流注所化。
如此仙家奇珍难免引来妖邪窥探,自天夏末年的乱世以来,无数妖邪几次三番侵扰灵台墟中的玄圃堂,最终道场被攻破,门人死伤惨重,灵圃中的芝草被席卷一空。”
这些事赵黍早已从安阳侯处了解,他面不改色地问道:“那琼宇火枣呢?”
梁韬摇头:“早就枯萎了,等我带人赶往救援时,发现此树花叶不存,只剩枝干,毫无生气。”
“于是你们就顺势把人家的道场占了?”赵黍笑了一声。
梁韬毫不在意地说道:“玄圃堂弟子守不住宗门道场,怪得了谁?”
“对对对,国师大人最讲道理了,才不会强抢呢!”赵黍阴阳怪气一番。
梁韬笑着踢了赵黍一脚:“去你的!赶紧干活!”
“白额公洞府和灵台墟是化转气窍,但南北两极支柱才更重要。”赵黍继续盯着方舆极真图:“南极柱自不必说,就是角虺窟,想来你已经派人守好那里了。至于北极柱,应该就在蟠龙山,不过事关衡壁公,他是你们崇玄馆的仙将出身,未必会听我的。”
赵黍这么说,就是故意撇清自己与衡壁公的关系,以免梁韬生疑。
“你放心,我亲自去跟他说。”梁韬随意摆手:“那个衡壁公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但只要顺毛捋,便能对他加以利用。你拿着方舆极真图,他便会明白你的身份,不必顾虑。”
赵黍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他嘴上不说,却敏锐察觉到梁韬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尤其是对自己的态度,不似往日那般居高临下,如同盯着砧板上的鱼肉,总是一副挑挑拣拣的态度。
这种亲近,让赵黍心中打鼓,他算不准梁韬究竟是在装模作样试探自己,还是显露出什么真性情。
“说完地盘,那还有天盘。”赵黍轻轻吐气:“就算你不愿意主祭天地,但我习科仪法事就是以天地为盘,成经天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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