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不成气候的精怪鬼祟,行法之人也会沦为江湖术士之流。
而自行开坛将妖鬼精怪点化为吏兵,更像是赵黍麾下的私兵部曲,法事效验比不过有所主治的一方鬼神。
科仪法事固然有用,但也不是无所不能。要是舍了科仪之功,赵黍不过是一名修为尚可的修士,根本没有今日的成就地位。
郑思远这些日子在金鼎司分院忙碌非常,可他清楚,赵黍比自己更忙,肩上职责更重。
日前郑思远还收到郑氏族人的书信,其中言及如今朝野上下不乏对赵黍恶言谤斥、上书参劾之人。希望他郑思远能够及早回头,远离赵黍,还说什么鸠江郑氏复起有望云云。
“赵执事,您为何在这里?”郑思远赶紧转移话题。
“今天是发饷的日子,我过来盯着。”赵黍说:“马上要打仗了,还指望这些将士效力拼命。”
郑思远笑着说:“发饷这种事,有军吏来办,赵执事何必劳碌呢?”
赵黍笑着摇头:“来蒹葭关之前,我也差不多是如此想法――反正手下那么多参军主簿、曹掾佐吏,何须事必躬亲呢?
可真到了具体做事,根本不是这么简单。就这发饷一桩,或是军吏上下其手、层层克扣,或是借口军情额外支取。甚至冬衣一项,我也是费了无数笔墨口水,才从新任青岩郡守那里求来。
只有我亲临现场监督,当众照着名册簿,依次发饷发物,这样既能免得那些军吏搞小动作,也能安定将士心思,让他们明白,还有人看重他们。”
郑思远默默点头,大为受教。
“好了,你回去吧。”赵黍说:“就按照现有样式祭造符牌,悬挂城中各处要地的门楣。另外多备火盆和铜炉,新近入城的人都要跨火盆、熏衣物,以防邪气侵体。”
“是。”郑思远奉命退去,还没等他得片刻空闲,梁晦又匆匆而来。
“发生何事?”赵黍见梁晦神色有些紧张。
“丹涂县丢了。”梁晦刚说完,远处就有好几位参军主簿赶到。
“也是丹涂县的事?”赵黍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慌张。
“不错!”那些参军主簿瞧了梁晦一眼,连忙说:“九黎国兵马不知如何绕过蒹葭关,奔袭丹涂县,一夜之间就夺下县城!”
“驻守燧堡城塞的士卒没有发现么?”赵黍问。
“这几日并未看到敌情烽烟示警。”参军主簿见赵黍沉默不语,催促道:“赵长史,还请尽快下令!丹涂县是军需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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