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云乱党又如何?赵长史便是他们的克星!”
“哦?竟还有这等事?”
一众参军曹佐向赵黍投来敬仰目光,赵黍也不好回避,言道:“以科仪法事压制神剑,也不全是我一人功劳,当时另有十多位降真馆同道协助,乱党匪首还是靠梁国师亲自出手诛杀。更别说后续进军,全赖韦将军用兵,与我无关。”
赵黍放下簿册,转而问道:“我记得赤云都作乱已过十年,既然真是乱党余孽,为何不直枭首?偏要留在蒹葭关中充作刑徒?”
一位主簿言道:“赵长史有所不知,当年赤云乱党假意归附华胥国,带有百万兵民之众,彼时朝野惧惮,唯恐他们列土自封。
后来朝廷以安置兵民的理由,将他们拆散分开,然后将其中负隅顽抗之辈尽数诛杀。可惜不知为何风声泄露,让乱党有聚众抗逆的时机,还一度占了好几座城廓。”
赵黍问:“赤云乱党中不乏修炼之士,亦有术法造诣高深者,最后是如何应付的?”
主簿回答说:“还是要靠各家馆廨首座出手,自然也少不得那位梁国师了。据说当时梁国师召请一帮天兵天将下凡,直接撕开旧荆城的城墙,让朝廷官军一拥而入,拔掉乱党陈兵的重镇。”
“旧荆城?我之前也曾路过,那里只剩下长满杂草的残垣败瓦了。”赵黍说:“朝廷为何舍弃旧城,另寻别处建立新城呢?”
“陛下有旨,乱党盘踞荆城已久,当地匪化已深,非烧杀殆尽不能铲除乱源匪根。”主簿言道:“后来本地有歌谣,唱的是‘茅草要过火、石头要过刀、谷子要换种’,说的便是如旧荆城那般曾有赤云乱党盘踞的城镇,必须要杀尽戮净、弃置城池。”
赵黍五指一紧,面不改色说:“朝廷下令屠城了?”
主簿摇头苦笑:“不屠不行啊,赤云乱党尤擅妖言惑众,动不动裹挟一地百姓作乱。在几座城镇大杀了几场,才把乱党那股嚣张气焰压下去。”
“既是如此,那后来又为何放过乱党余孽?”赵黍问。
“其实……”主簿耐不住赵黍那逼人目光,只好解释说:“其实那些刑徒究竟是不是乱党余孽,也没几个人清楚。无非是当年乱党头目逃入苍梧岭,许多兵民逃散各地,朝廷大搜乡野、广颁悬赏。
当时的确指认出一大批躲藏起来的乱党匪众,但还有不少无辜百姓受到波及。因为赤云乱党至今尚未被完全剿灭,遗患仍存,近十年来时常有百姓指认乱党,至于是真是假,各地官长如果无心细究,便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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