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似乎有责问之意。因为我拿下了出身宜安楚氏的郡守,武魁军也抄没了许多崇玄馆子弟的财帛产业。”
“你怎么想?”张端景问。
赵黍没听懂:“我不明白。”
“你觉得梁韬是在试探你么?”张端景说:“他一路暗中跟随,法宝阵式更是早已备好,却迟迟不出手。你觉得他有何用意?”
赵黍沉吟不语,如今梁韬应该认为赵黍身后另有仙家高人,或许他真的想要借机试探出这位“仙家高人”,看看在危急关头是否会出手救助赵黍。
于是在苍水河畔,赵黍一人独对群邪这种危难关头,梁韬迟迟不现身,要不是赵黍在斗法之际修为突破,法坛灵光刺破乌云,让梁韬有所显露,估计他还会继续拖下去。
但张端景这话也另有含义,一是证明他当时就在附近旁观,没有立刻出手救援赵黍;二则是张端景同样怀疑赵黍身后另有仙家高人,否则不会跟梁韬动作一致。
“果然跟你说的一样。”赵黍暗中对灵箫说:“老师他其实有所察觉,只是没有当面点破罢了。”
“他是你的授业之师,对你的了解可能比你自己还多。”灵箫察觉赵黍心绪:“怎么?你不乐意?”
“我只是觉得自己跟老师……生分了。”赵黍确实有几分不悦。
“你是责怪张端景不及早现身救你?”灵箫问。
“倒也不是责怪……”
“那就是了。”灵箫干脆打断道:“你要明白,莫说是授业恩师,即便是生身父母,也没有永远照顾后人的道理。你以前畏难惧事,恰恰就是在张端景翼护下过得太安逸了,没有半点为自己作主的心思。”
赵黍乖乖接受教训,灵箫继续说:“修仙之人,之所以要廓然无偶,便是为做到一心一意为自己作主。我也跟你明言,这条路险峻万分、崎岖难行。凡夫俗子自己当家作主,尚且要为日常柴米油盐费心,何况是成仙飞升的大道?你要是有半点仰仗依赖的心思,断然难成!”
“怎么不说话?”张端景出言打断赵黍的沉思。
“我觉得梁国师主要还是想见识一下我的科仪法事,究竟能发挥多大灵验效力。”赵黍直接转移话题:“老师您不觉得奇怪么?明明武魁军此次分明是对崇玄馆子弟下手,那群妖邪精怪更是崇玄馆扶起来的淫祀鬼神。按常理而言,梁国师应该要保下它们才对?怎么会主动出手诛伐?”
张端景摇头说:“这些淫祀鬼神犯了大忌讳。它们若是散乱无序,潜藏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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