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诸位准备得如何?”
“我等先前不是已经筹集了部分钱粮么?”富户们问。
“你们给的不够。”赵黍直言道:“蒹葭关周围郡县各自筹集多少钱粮,早已发下定额。结果你们只缴纳不到三成,而且还用糟糠代替粮食,莫非是要违逆朝廷旨意?”
富户们赔笑说:“贞明侯初来乍到,不熟本地民情。要知道我们兴隆县、乃至于整个青岩郡,都有赤云乱党横行乡野,致使田亩荒废、百业萧条,我等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粮啊。”
赵黍看着他们一个个富态模样,心里实在没有跟他们纠缠下去的必要,从怀中取出一沓纸:“这是你们要缴纳的钱粮数额,诸位让各自家丁奴仆回去传话——不筹集足够钱粮,就别回家了。”
“贞明侯!您也是朝廷命官,还是修仙高士,怎能做此等强盗勒索之举?!”富户们惊愕非常,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赵黍行事竟然毫不体面,简直堪比乱兵流寇。
“九黎国陈兵关外,大战将起,无论贫富皆要与国休戚。”赵黍负手说:“诸位只是出些钱粮,日后战事底定,以诸位家业,总归能挣回来的。”
“贞明侯,历来朝廷命官都没有像你这样办事的!”富户们怒容呵斥:“你做法毁了神祠,我们都赞你是为民除害,但扣押本地县令已是大大不该!现在竟然还要公然勒索百姓?如果人人都如贞明侯这般,国将不国!”
赵黍一撇嘴,环顾一圈,发现就剩县令椅子还留着,当即快步走去,一把提起那分量沉重的圈椅,随后冲到那大放厥词的富户面前,抡起椅子就砸了过去。
“啊呀!杀人啦!杀人啦——”
富户哪里受过这等欺负,当场尖叫出声,他的家丁奴仆想要救人,立刻被身后兵士拿住。
椅子接连几下砸落,倒地富户很快没了叫声,其他富户吓得脸色发白、冷汗狂冒、双股战战。
赵黍砸了几下,随手将椅子放好,然后坐下说:“放心,我收着力,没把他打死。我还是想做体面人的,可你们也要体面。你们要是不体面,我只好帮你们体面了。”
赵黍搞了这么一通,富户们哪里还敢应声?在他们眼中,酷吏二字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赵黍,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凶残野兽。
“诸位的家丁奴仆,拿着单子回去给各自家人们看,按照上面数额筹集钱粮。”赵黍晃着纸张:“还是那句话,收到足额钱粮就放人。衙署不管饭,你们要尽快。”
如此一来,那些富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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