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灵箫对赵黍言道:“让巫祝破坏河流堰塞。”
赵黍当机立断,事先留在河流上游的巫祝施展术法,破坏河流堰塞,当即引动山洪汹涌而下。
顷刻之间,在河谷扎营的梁骁大部立刻被洪水淹没,近半兵马就此丧生波涛之中。
梁骁见状,心知中计,立刻号令剩余兵马脱出水泽泥泞。结果在河谷出口迎头撞上东路伏兵,主力人马一触即溃,不得已退回河谷。
积水洼地、尸骸遍野、湿热山林,这几乎是疫病爆发的绝佳场合,赵黍的兵马虽未追击,可梁骁麾下已经无力再战,到了崩溃边缘。
此时赵黍的中路军修整完毕,配合西路军一同出击,将梁韬中路镇守兵马和营垒逐一击溃,同时派出凿齿民去往东路,放任其与梁骁残存兵马厮杀。
这样一来,梁骁麾下的华胥国军队几乎折损一空,虽说在蒹葭关仍有留守,但胜负已然确定。
结界之外,许多人亲眼目睹战况变化,梁骁原本看似胜券在握,结果转至东路,立刻大败亏输。
方才对梁骁大为赞扬、对赵黍多加贬抑之人,此刻脸色都十分难看,他们不禁望向梁韬。可这位梁国师并无怒意,只是目光越发深邃。
“梁首座,推演已毕,可以撤去术法了。”虚舟子出言提醒道。
梁韬不置可否,扬手一挥,结界内中山川图景如雾气消散,重现出赵黍与梁骁二人身形。
“恭喜陛下,我华胥国又得一员将才!”虚舟子毫不吝啬溢美之词:“若非梁首座设下这场推演,我等还不清楚贞明侯精通兵法。”
国主笑道:“贞明侯之父本就是五国大战中捐躯的将校,他精通兵法也不奇怪。”
这话倒是让赵黍回过神来,赶紧拱手言道:“陛下,微臣只是一时侥幸,不敢自称熟知兵法!”
“侥幸?我看未必。”梁骁手持血戟,他并未因战事推演失败而消沉,看向赵黍的目光少了几分猖狂、多了几分审视:
“我要是没猜错,你从一开始便打算将我主力兵马引去东路。经过中路几次进攻,看出我不会追击太深,所以中路败退后,形成前有坚壁固守、后有袭扰粮道的局势,都是为了诱使我转道东路,一步步走入你设下的伏击?”
赵黍表情复杂:“这……我也是乱打的。”
“你这可不是乱打的。”梁骁面露狞笑:“堵塞河水,等我军去往河谷修整,毫不犹豫破塞引洪。大军就算不被猝然而至的山洪全部冲垮,营地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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