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还听国主说,赵黍认为梁韬乃是国家砥柱,不可与之为敌。他的言行,似乎与安阳侯的说辞略有不同。”
“赵黍自作主张,我稍后会责罚他。”张端景说。
朱紫夫人轻轻一叹:“你这又是何必?他刚被国主册封贞明侯,想来意兴正高,此时责罚恐有损灵明心境,事后略加提点便是了。”
张端景不答话,朱紫夫人手上纺线动作停下:“你过去对赵黍压得太死了,以他的资质禀赋,能有如今成就并不奇怪。
这事也怪我,安阳侯贪功冒进,做得有些过激了,我并未将他拉回正轨。其实当时情形,就算赵黍在国主面前大力攀咬梁韬,恐怕也是无济于事。
《无敌从献祭祖师爷开始》
梁韬深谋远虑,早早就挖出幻波宫与周家的牵连,隐忍不发,直到国主锋芒尽显后才露这一手。也幸亏梁韬不愿动荡更剧,如我料想般主动弃舍鸠江郑氏,以此换取王楚两家安心。
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要提醒你,赵黍似乎被梁韬盯上了,他这一回自作主张用心难料,我不知道他是否受梁韬蛊惑,总之你要小心。”
张端景仍是垂目盯着面前茶盏,朱紫夫人则流露出一丝不快:“你倒是说句话啊!”
“赵黍并未受到蛊惑。”张端景言道。
“我说的不是术法,而是人心向背!”朱紫夫人言道:“赵黍是你的学生,梁韬不下杀手,想来有更险恶的用心。你若是不及时挽回,万一赵黍与之暗中勾结,金鼎司日后为谁效力,可就不好说了!”
张端景抬眼说:“赵黍持正守心,若无正理正论,不可能说动他为梁韬效力。”
朱紫夫人则言道:“你似乎还不清楚,当初去金鼎司带走赵黍的人,是崇玄馆姜家女子。就是引诱罗希贤的那个姜茹!”
“赵黍无心女色。”张端景说。
“他终究是年轻人,何况姜家乃是山野狐媚,惯以声色娱人,你怎能保证赵黍不会沉湎其中?”朱紫夫人质问道:“别忘了,罗希贤也算怀英馆翘楚,连他都免不了有此遭遇。”
“赵黍不是罗希贤。”张端景反驳道。
朱紫夫人皱眉说:“你对赵黍过于偏爱了,甚至到了盲目的程度。”
张端景面无表情、没有应声,朱紫夫人叹道:“安阳侯说得没错,是时候给赵黍安排婚事了。他如今可不光是馆廨修士,也是贞明侯和朝廷命官,孤身一人反倒惹来狐媚窥视。早早成家立业,也免得那些不安分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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