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斗法,轻易就能把此间夷为平地。若是波及到新婚两家,搞不好红事变白事。
“住手!”大司马忽然暴喝,其声如雷,震得瓦片掉落。
这一下果然有效,两位首座同时收敛法力。大司马上前拱手说:“两位都是有道高人,今天是犬子大喜之日,不宜见血污杀伐之事,还请卖罗某几分薄面,暂罢干戈。”
“老夫只是一片好心,可惜让张首座搅扰了。”梁韬说道。
张端景依旧淡然无波,言道:“梁首座既为国师,当有威仪。如此轻佻辱慢,不嫌与境界相悖么?”
“不劳张首座费心。”梁韬笑道:“也罢,既然大司马有言,老夫就不多逗留了。礼物已至,不必送还。”
说完这话,梁韬转身飘然而去,姜茹等仆从也随之离开,留下一片惊悸未定。
赵黍轻掸衣袍,心中不免计较起来。梁韬此举除了让罗希贤稍微出丑,似乎并无太大用处,不过趁别人新婚之际搞这么一出,也是挺恶心人的。
看见姜茹再次出现,想来她还是没有放弃永嘉梁氏这座靠山,赵黍心不免感叹,自己的警告也是白说了。
……
天色渐明,辛舜英一夜未眠,坐在新铺的绣床边上,一旁罗希贤昏睡不起。
原本是新婚之夜、洞房美满,结果因为梁韬一通搅局,让宴会不甚圆满。罗希贤虽未被大司马训斥,可是当他回到洞房之后,一句话也不说,无视了辛舜英,直接倒头便睡。
辛舜英当然清楚昨夜发生的事情,她止住泪意,稍加梳妆,按照天夏旧例,去给公婆问好。
“罗希贤呢?”辛舜英刚走出小院,就见大司马拄枪而立,额角带汗,显然是刚刚习练武艺。
“公公早安。”辛舜英低眉垂首:“希贤还在歇息,我没有吵醒他。”
大司马脸色阴沉:“他昨夜什么都没做?”
“希贤待客忙碌,应当好好歇息……”
大司马一顿长枪,打断道:“你替他找补作甚?!这个狗崽子,自己行为不端,给老子我惹出这些破事,让你这个刚过门新娘子蒙羞,看我不把他抽醒!”
辛舜英赶紧挽住大司马:“公公请息怒!此事不怪希贤,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大司马一瞪眼。
“姜茹乃是梁朔身边侍女,在星落郡时曾以媚术引诱希贤。”辛舜英言道:“此事不怪希贤,乃是梁氏心怀不轨。公公若是因此责罚希贤,反倒中了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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