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谁敢张口乱说?
这头黑虎就是寅虎令变化而成,赵黍在船上的这段日子也没忘了祭炼法宝,使得神虎真形与寅虎令初见相合。施展起来不止虎威更盛,而且坚实难摧,郑图南那柄宝刀只留下些许划痕,稍加祭炼就能恢复如初。
享受一番众人惊疑目光,赵黍撤去术法,黑虎变回精巧虎符收入袖中。
“东家,继续开船。”赵黍挥挥手。
“多谢仙长!”船东不敢多问,连忙让水手干活。
“仙长请留步。”那位劲装剑客仍在甲板上,他上前抱拳说:“小人贺当关,多谢仙长出手!斗胆请教仙长名讳,来日也好报答。”
“怀英馆赵黍。”赵黍这时才仔细打量贺当关,发现他这件劲装略有磨损,脚上皮靴也带了泥点,恐怕是囊中羞涩之辈,而且颌有短须。
要知道近年来东胜都男子有不蓄须髯、净面敷粉的风尚,梁朔那种阴柔模样更为都中万民所喜,除非真是年纪老迈,要以庄重示人,否则都中男子一般不蓄须髯。
贺当关这副模样,显然不是经常往来东胜都,也不知为何与郑图南那种世家公子起了争执。
“赵仙长出手相帮,小人感激涕零,只是怕那郑图南今后便要寻赵仙长麻烦了。”贺当关说。
“哦。”赵黍也不知该怎么回应,总不能堂而皇之地说自己还占过梁朔的便宜吧?
贺当关却有些焦急:“赵仙长,您也许初来东胜都,不知这里纨绔遍地,他们仗着高门家世庇荫,恣意为祸,而且不乏在崇玄馆受学之人,即便未曾精研术法,也有符咒法宝护身。
赵仙长今日将那郑图南踢下水,怕是明日就有崇玄馆修士登门寻仇,即便您是怀英馆出身,在东胜都此地也难保安全,不如快快离去!”
赵黍瞧了贺当关一眼,原本以为这人就是跟郑图南在这妓馆女闾之地争风吃醋,没想到也颇知恩义,不会为了自己避祸扭头便走,还特地提醒赵黍一番。
“我跟崇玄馆打过交道,不必担心。”赵黍问:“倒是贺兄不知因何与郑图南交起手来?”
贺当关似有难言之隐,下了一番决心才说:“小人有一件家传宝物,早年间因为战乱流离,家父不得已将宝物寄托给一位出身鸠江郑氏的好友。安定之后,家父屡次希望讨回宝物,奈何郑氏不肯归还,甚至遣豪奴意图殴杀家父。
家父为此郁郁而终,小人也发誓要讨回家传宝物。只是郑氏乃崇玄四姓之一,小人实在不得其门而入。几经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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