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他们固然会帮我们一次,但不会长久地站在我们身后。”
他思考一阵,继续说道:“大哥是不是最近愈发过火了?”
沈星汉脸色微微一变,默然地点头。
沈灵琮嘴角一勾,淡淡道:“有个主意,能让清流官员主动站到我们身后。”
沈星汉和沈灵琮对视一眼,两兄弟透着默契。
余微微和胡心悦也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谜,但静待结果就好。
他们在商量对策,而宫中也有人坐不住了。
皇帝自从上次发怒之后再次病倒,意识清醒的时间愈发短暂。而李贵妃在皇帝和外人面前装得一副担心模样,实则回到自己宫里脸上一片冷凝。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李贵妃脸上现出狠意。
她提笔在纸页上写着什么,字迹娟秀却透着凌厉,与她惯常表现出来的外表完全不一样。
“去,将这信悄悄递到皇儿手上。”李贵妃眼风凌厉,这般命令道。
宫女接过信封,转身而去。李贵妃眼神透着和美貌完全相悖的狠毒,久久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李贵妃的信被送到了沈裕昌手上。
沈裕昌挥退了下人,大皇子妃也想退下,沈裕昌懒懒一抬眸:“你是这府上的主子,不是下人。”
他的话成功让大皇子妃顿住了脚步。
沈裕昌展开信封快速浏览了一遍,身上的气势逐渐莫测起来。
李贵妃的信上说明皇帝的身体已经快不行了,让他尽量拉拢朝中势力,因为很可能皇帝的旨意上立储不是他!必要时刻可……
李贵妃的信戛然而止,未写完之语透着耐人寻味。
沈裕昌的眼眸透着令人生畏的恐怖,大皇子妃不由得抖了抖。
沈裕昌的目光突然锁定了她,意味不明地问了句:“你会亲手杀了生父吗?”
大皇子妃骇然地站在原地,僵硬得不敢动弹。
沈裕昌无甚所谓的勾了下唇,将信纸撕碎扔掉。
大皇子妃骇然到极致,将地上的碎片一点点拾起来,眼睛里的光已经泯灭。
袁老已经上门了很多次三王府,余微微慢慢地“好转”起来。这一日,沈星汉沉着一张脸进了内室。
余微微问道:“怎么了?”
沈星汉黑沉的眸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余微微就是嫩看出他生气了,还是很生气那种。
余微微的眼眸透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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