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男子摇头:“草民都交代完了。”此刻他的脸上没有那股子刻意伪装的表情,眼中都是乞求。
沈星汉抬眸:“这人你认识吗?”他看了眼那假图腾男子。
清瘦男子仔细辨认后便摇头,他眼中的陌生毫不像作伪。
沈星汉点头,转身出去。“这两人都暂时关在这里,看好他们,不能不明不白的死了。”
戚鸿光神色很严肃,像上次花贩的事情,出现一次便够了。
过了片刻,戚鸿光忍不住向沈星汉请教道:“今日的刑讯看起来很是顺利?他怎么突然就交代了?”
沈星汉淡淡一抬眼:“他的弱点是怕刑讯。”
戚鸿光眼中瞬间了然。“原来是这样。”
虽然清瘦男子几乎知无不言,但他知道的并不多,只是个有些小聪明的色厉内荏的家伙。
沈星汉突然停住脚步,问道:“现在我们都有什么线索?”
戚鸿光说道:“胡玄身边的人已经被抓,线索导向也被抓,现在只剩下阿溪提过的秦武和那刺杀之地遗漏的玉佩,集会入场券!”
沈星汉眸中亮光一划而过:“最近关注那集会何时开始了吗?说不定会有人卖苓归和银翘。这是新的线索,兴许能找到源头。”
戚鸿光立即道:“属下立即去探查。”
沈星汉在府上慢慢走,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那日在宫中与沈裕昌交错而过,秦武手腕束得紧紧的袖口。
他不由得有一个猜测:秦武,是不是那个手腕上有暗青色图腾的人呢?
如今朝中的形势更乱了些。自上次宫宴之后,余微微现在还“中毒”在府上休养,二皇子虽然短暂出府,但现在仍旧紧闭府们不出,胡心悦则是妊娠反应加重了,二皇子府上严防死守。
朝中大臣见不到二皇子,而大皇子日益活跃,他温和谦逊的声明远远传扬出去,与此同时,沈星汉也进入了朝臣的眼中。
皇帝再一次病倒了,皇帝下诏不许任何人探望。
大皇子府上,沈裕昌眼眸暗沉:“你说,父皇是什么意思?”
他身后的秦武身体轻颤,似乎不知道如何接话。
索性沈裕昌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他一阵低笑:“都病成这样了,没就心思拿我和沈灵琮对比了吧。”他明显对此事耿耿于怀,难以忘记。
秦武深深低下头去,看着他近日越束越紧的袖口,可还是得不到沈裕昌的满意……
“如今朝中的形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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