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觉得心脏一软,他眼眸中露不出什么情绪,但语调温和了些:“一同去?”
余微微连连点头:“好啊!”
他们来到偏殿之后,便见到了这位妹妹。
她一身破旧侍女衣裳,服饰颜色被洗的发白。转头见了衣着华贵,看起来便身份不低的沈星汉和余微微之后也不那么紧张,反而大方地行礼。
沈星汉先发制人道:“你要见本王?”
余微微眼眸好奇地打量着她。
女子眼中划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是了然。她喃喃道:“怪不得……”
余微微狐疑:“怪不得什么?”
女子回过神,轻声道:“见过王爷、王妃。奴婢名唤阿溪,哥哥便是那日您遇上的花贩。提出要见您是因为,奴婢的哥哥是枉死!他是被人害死的!”说到后面阿溪已是句句泣血。
一旁的余嫣然,连忙插话:“不对啊?你哥哥是自尽的。”
阿溪双目圆睁:“什么,这不可能!”可随即她好像想到什么,泪流满面。
“哥哥一定是为了我……”她精神涣散,好半晌才恢复些。
沈星汉淡淡道:“你详细说来。”
阿溪悲痛道:“其实奴婢和哥哥本家乃是地方官员,但因得罪权贵被贬入狱,家父拼死将我们送出,没想到逃到上京也……”她目录悲怆,继续说道:“被发现后,哥哥便与他们虚与委蛇,他们经常交代哥哥去做肮脏的事情,哥哥不愿,他们便以奴婢的死相逼!”
经过阿溪一番讲述,余微微更为震惊:“你可知是谁胁迫你哥哥?”
阿溪目光尽是愤恨:“是秦武。”
余微微目露茫然,秦武又是谁?沈星汉倒是露出回忆神色,而戚鸿光眼神巨变。他立即问道:“可是大皇子身边的秦武?”
阿溪被戚鸿光的质问说得懵了神色,但她很快摇头:“奴婢不知他是谁身边的人,但奴婢知晓他的样子,不知可否取来纸笔,奴婢画在纸上,您可辨认。”
沈星汉一挥手,戚鸿光立即出去取纸笔。
余微微眨眨眼睛,问道:“你为何知道他叫秦武?还见过他?”
阿溪忍不住红了眼眶:“奴婢是偷听得知的。哥哥一直自己背负着那些人的胁迫,他从不叫我知晓,但奴婢偶有一次外出采买曾在小巷子遇见过……他们大骂哥哥,领头那人凶神恶煞,有人在马车之中喊了一声秦武,他就离去了。”
余微微点头。戚鸿光已将纸笔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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