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东西?
袁老眼含热泪,竟痛哭出声!
余微微大惊失色,她看向沈星汉。沈星汉眸中也有疑惑。
好半晌,袁老情绪稳定下来后,缓缓说道:“王爷全心辅佐二皇子,是也不是?”
沈星汉眸中深邃:“是。”
袁老低头躬身一礼,口中有悲怆:“这碎片上含了一种奇毒,遇水即化,入喉即无解。”
沈星汉眸光震动:“袁老的意思是……”
袁老点头:“皇上恐已中毒。”他老脸上现出悲怆:“可是,皇上明明是知道这种毒的。”
沈星汉神色紧绷:“那这奇毒,何时发作?”
袁老深深低头,掩饰目中悲怆:“一周之数。”
沈星汉眸中也现出悲痛,他拜托道:“袁老,明日您一定要验证一番。”
余微微在一旁听的十分震惊。她有些深思恍惚,但无论如何,都等袁老的验证结果了。
次日进宫,余微微和沈星汉两人气氛都十分沉重。
余微微收敛情绪,进殿侍疾。胡心悦扯住她询问:“你怎么了?今天怎么频频发呆?”
余微微不知道该怎么说。
索性胡心悦是个爽利性子,不在意这些。到了既定时辰,袁老前来请脉。
皇帝此刻神态安静地靠在床榻上,袁老神色也是平静的。
余微微暗暗注意着袁老的表情。
袁老眸中哀痛一闪而逝,只有皇帝看清了,皇帝眸中宽慰地看了袁老一眼,袁老蠕动着嘴唇,最终说出的话和平时别无二致。
袁老心里翻涌着波涛骇浪,然而面上却平静如水面,不曾泄露分毫。
余微微没看出什么门道,但她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天皇帝的身体格外的状态好,昏睡的时间也很少了,大部分时间他眸光仿佛涵盖山海,静静坐着。
皇帝病的这段时间,皇储之间的斗争搬上了台面。沈裕昌毫不掩饰地与朝中大臣结交,蓄养门客。他在外装得一副温和模样,善于和各类大臣交际,疯狂扩展势力。而又因他是长,最终朝中支持沈裕昌登位的呼声越来越高。朝中大臣被迫站队,形成党派。
大皇子党根基深厚,势力不容小觑。
而二皇子党身后的势力同样不弱,二皇子妃是武将定远侯嫡女,武装力量强横,加上沈星汉与沈灵琮一母同胞的关系,这位年轻的神威将军坚定拥护沈灵琮。余家势力在朝堂文臣之中也是盘根错节。在文人方好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