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裕昌眸光一瞬间变得冷漠噬人。“本王对你的忍让不是你撒野的由头。”他伸手就要彻底撕开余微微的衣领。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道身影飞快袭来,打退了沈裕昌的手,熟悉的声音自耳畔传来,余微微险些落泪。
沈星汉将余微微严实地护在身后,他眸中闪过暴怒,但这情绪只出现了一瞬便被他强行压制。
他冷了脸色,厉声道:“兄长在干什么?微微是本王的王妃,兄长逾越了。”
沈裕昌转眸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神情自然,脸上浮现出真切的疑惑:“本王做什么了?”
沈星汉眸光冷冷的,他解下自己的披风回身给余微微披上,低眸意有所指道:“那么请问兄长,这满地躺倒的宫女们,难道是自己睡着了吗?”
沈裕昌讶然道:“是这样吗?也许她们只是做差事打滑头罢了。你若不信的话,给她们浇一盆冷水下去,立刻就会醒来的。”
他说话的语气如同谈笑风生一般,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沈星汉眼神若寒潭,让人看不通透。
而余微微则是对此人颠倒是非的本领叹为观止!她拢紧了沈星汉的披风,唯有这件带有温度的衣衫能稍微驱散她心头的凉意。
沈星汉眼睛深邃暗沉,他漠然道:“兄长,我敬你是兄长,但请你把握好分寸,好好研读礼法。以免被人贻笑大方。”他身上的气势冷冽又压抑,身躯崩的笔直。
他身后的人将地上躺倒的宫女们扶起来带走,沈星汉最后眸光深沉地转头看了一眼沈裕昌。
沈裕昌甚至对他笑了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沈星汉肃了神色:“微微,我们走。”余微微跟着他的步伐离开。
大皇子妃全程被当做透明人,直到沈星汉带着余微微走远了,她才站在沈裕昌身后,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她没有一丝皇家贵妇气势。
沈裕昌一个眼神都没有放在她身上,他神色晦暗不明,还夹杂着几丝有趣。
他回身看了这偏僻的宫殿一眼,轻声道:“难道这里不够隐蔽?”
另一边的余微微被沈星汉带走之后一时间也没说话。
沈星汉走得太快,她尽力去跟,走得急了,肩膀一痛。
她咬着唇压抑住那声痛呼,走在前面的沈星汉背影一僵,缓缓转过身来。
他眸光是一如既往的深邃,语气算不上太温和。“伤口撕裂了?”
余微微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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