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众人,皆是没有想到,局势会朝着他们完全没有设想的反向发展。
白轻寒何许人也?那是连东璃的国君都是要忌惮几分的人物。前者的性情乖戾与手段狠辣之处,是连江湖一流的高手都要胆寒的地方!
寻常人等莫说对其出手,就连近身于他,都是要胆颤心惊。而林溪月却敢冒其之大不韪,夺其贴身之物白玉洞箫,不得不说,即便非是自己而为,众人皆是看得头皮发麻!
银绯的目光同样是惊疑连连。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溪月玉指轻握着那柄他家主子的白玉洞箫。
“怎么会……”
银绯喃喃出声。
那边的白轻寒却也是不恼了。看着林溪月手中握着他的贴身之物,愈发玩味起来。
柳如媚却是一时之间,千万条心绪齐齐划过心头。
那林溪月,气度与格局,恐怕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嫣红阁所可以安放下的人物。这个女人行事之大胆与果断,算其平生仅见。
柳如媚有些无奈地扶额。看着林溪月这连日来招惹的人物,哪一个不是一方巨擘的存在?又有哪一个不是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的人物?
在场之人,除了白轻寒以外,恐怕只有银绯,在惊叹林溪月此举之外,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情绪。
须知他家主子这柄白玉洞箫,并非凡物,是一柄具有灵性的灵箫,若非白轻寒本人,其他之人即便是想将其占为己有,也会受到灵箫的强烈排斥。正是因为这柄灵箫的灵性。所以白轻寒对其也没有十分做保护工作。过去的经验告诉他,此箫自然会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落入旁人之手。
而近日,这灵箫,竟然除了白轻寒之外,便是轻而易举的被林溪月窝在手中,没有半点排斥的反应!也就是说,这灵箫,对林溪月这个陌生人,竟然没有表达除了白轻寒之外的排斥!
这让银绯简直匪夷所思。也愈发对林溪月这个女人颇为好奇起来。
不过银绯转瞬又是想到。他家主子此番前来西岐上京的目的,便是将林溪月置于死地,一时之间,又有点莫名的失落起来。
可是他家主子的心意,却是任何人不可违背的!
也没有人有这个本事让他家主子违背原本是计划!
当年东璃国君在《幻杀》之下,被疼痛所折磨。举国皆是向白轻寒求情。就连东璃的后宫皇后让各个皇子与公主皆是向其行了跪拜之礼,白轻寒也没有心软半分。也就足以见得,他家主子心性不改之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