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床边的圆凳搬到桌边,不用她招呼,长盛已经起来了。
看着这精致的菜肴,长盛一下有些愣住,如此单独相对,吃一顿饭,是很久远的时间以前了,那时候,他和自家娘亲还在凡界。
不知道用膳礼仪是何物,他闭起眼睛用力闻了闻饭菜飘香,睁开眼,自己满心欢喜地开始动筷子,是真的饿了。
这些菜肴颜色极好,为了给长盛补充需要的灵能,雪寒衣在如今的时节,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一人吃得毫无姿态可言,一人安静慢食,相映成趣。
终是察觉到自己也太过狼吞虎咽,长盛感觉八分饱,就渐渐放慢了速度,看着安静雅然的雪寒衣,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当时在火海里逆天狂悖,确实是自己一时激愤、意气张狂所致,可他也知道,给雪寒衣带来的影响,可能会持续很多年,她看见了太多东西。
雪寒衣忽然抬起眼帘,认真看着长盛,道:「我被天道禁言了,你不必担心。」
什么?
长盛一下把筷子放下,看着雪寒衣,她轻松地点头。
眼神闪烁,长盛内心疯狂回想。
如果虚空兽那老者也值得悲伤,那它包容自己的狂悖又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长盛都不敢把眼光看向高空,他十分不愿意面对此情此景。
若是无情天道也有情,那是好还是不好呢?
地上的芸芸众生,自然是信奉上天有好生之德,可此时,长盛不敢确定了。
说到底,他曾质疑过,天道所显是神明,神明以众生为食,不是出类拔萃的生灵,他们还看不上。
不服天命的人,质疑天地的人,不止自己一个吧?
感应到长盛的情绪一下变得有些飘忽,雪寒衣也放下碗筷,慢慢擦了擦嘴,才认真道:「清微仙子,清微剑宗,以剑立道,我被剑修,何事信奉天命和神明,我们相信的只有手中之剑,而相信手中之剑,是因为我们自信,不信他物。」
这话再简单不过了,长盛豁然开朗。
「也对,师姐独走大道尚可如此,它看我顺眼也说得过去。」
大家曾担忧我自身无大道之阳,如今我便明了,所求源自自身,绝非寄望于天道,我韩长盛,定然也能如师姐一般,自身成道,大道独行。
想通了
此事,长盛整个人的气质都在发生变化,霸道而自信,就是他此时的心境写照。
「多谢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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