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敬天地,他此时张狂而语,量雪寒衣这样的仙海宗门之主,也觉得他着实大逆不道。
然后,她就有些沉默了。
「我人族敬天地,敬畏鬼神,敬畏这世间真理,可这天地似乎无情无义,韩某就是不明白,什么人都值得被天地悲伤、铭记,拿着世间何来正义和邪恶之分?为何要区分各族和神明?」
雪寒衣心里大受震撼,虽然不明白长盛此时的张狂和质疑的本意是什么,但她隐隐明白,长盛质疑的天地,和平常人们所敬畏的天地,似乎不一样。
他是走神道的一个人,质疑天地为何?这不是自绝道路吗?
果然,她刚刚这般想着,就发现长盛的自身气息快速地衰败,而此时更是出她所料,狠狠一掌拍在自己腹间,他的自身乾坤被扯了出来。
一个三尺大小的微观世界被他举在湖海之中,雪寒衣看着他此时鲁莽的举动,大喊道:「不要!」
正要往前一抛,长盛又愣住,他看着这个微观世界里一切,生灵自在,万物真实,可他就是觉得好假。
如果生灵成神的尽头,还是要不分正邪,还是要只为自身所代表的「天道」而悲,那,这修行有
何意义?
这自在长生有何意义?
「它们是无辜的、它们是真实的,你们清微剑宗一定有人知道真相,你可以回山之后,再做这样的决定。」
长盛看见了什么,他居然看见了雪寒衣双目含泪。
连她这样心如铁石的剑修,都知道悲悯这世间众生,为何那样的神明,反而得到提天地的认可?
凭什么?我韩长盛不服!我不服!
心底疯狂呐喊,长盛的眼睛里散发出一阵阵乌黑的光芒,身上浮现的青色龙鳞瞬间变得乌黑,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三尺方圆的自身乾坤,只觉得手里托举之物,万钧之重,无法轻易收回,也无法轻易舍弃。
他陷入对天地深深的怀疑,整个人身上,仙力乱窜,再也看不见一丝神道的韵味。
渐渐地,他的小臂上青筋暴露,似乎托举眼前的世界,已经达到他自身的极限。
雪寒衣看着他身前的空间,用一种十分小心又温和的语气,道:「放过自己吧!」
听见她的话,长盛一下转头死死盯着她。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时间所有的神圣和邪恶,都在他双眸之中,时间所有的悲悯的残酷,都是他的情绪。她看不懂他眼里衍化的万物具体代表着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