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罪之有呢?
钟毓不禁有些汗颜,一时倒没了话语。
就这样,三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钟毓、钟会二兄弟便离开了。
阴森恐怖、血腥晦暗的大牢内道上,兄弟二人正并肩行走着。
“士季,你不是擅长模仿各家之笔迹吗?”
钟毓忽而停了下来,回顾了兄弟一眼。
钟会眼中黠光一闪,已然会意,他对着兄长点了点头道:
“兄长放心,会明白该如何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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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府。
得知了审讯经过与结果的大将军司马师,此刻正望着案上摆放着的黑白子,眼中满是挣扎。
亡妻的遗语,似乎还在耳边萦绕着。
多年前,那个雷雨交加之日。
即将殒命的夏侯徽费力的睁开双眼,最后看了一眼她的夫君,这个与她携手同行了九载光阴的男人,那一刻,她就这样望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缓缓的说道:
“答应徽儿……不要再做,那些不应该做的事情了,好吗……”
“夫君,答应我……好吗……”
神情有些恍惚的司马师闭上了眼睛,他按着自己左眼下那一方隐隐作痛、已然肿起的面颊,不禁滑下了一滴混浊的眼泪。
“大哥,你怎么了……”
刚进书房的司马昭看到泪流满面的大哥,不禁一怔。
“没什么。”
司马师擦了擦眼中泪水:
“方才风沙太大,迷了眼。子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司马昭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对司马师说道:
“大哥,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要求求大哥……”
“你我兄弟,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好商量,何言一个求字?说吧,何事?”
“大哥可不可以,不要……不要置泰初于死地……”
一向声朗气清的司马昭,此刻低下了头,竟是用轻若蚊虫的声音弱弱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年来,他从未忘记过,那个在三十余年前,曾背着自己在冰天雪地中寻找郎中的那个人的脊梁。
那脊梁,也许并不是十分宽厚,但却似乎托起了自己心中的一方天地。
三十多年前,黄初二年,除夕前一日。
『“昭儿怎么了!”
当年十岁的夏侯玄急忙蹲下身查看着司马昭手臂上的伤口。却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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