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十分开心的点了点头,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刮着小孙子的鼻梁说道:
“攸儿说的在理,如果翁翁岁月还长,自然可以饶了他们,可是翁翁已经这么老了,王彦云的几个儿子又那么厉害,攸儿说该怎么办呢?”
听了这对‘憨态可掬’的爷孙的对话,那亲兵的心中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恶寒。
十余丈外的战船上,被松了绑的王凌见司马懿迟迟不愿意见自己,心中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但不死心的他此刻还想再挣扎最后一下,他跑到甲板上,朝着远处树有一杆‘魏太傅舞阳侯司马’大纛旗的旗舰大声呼喊道:
“太傅欲见我,以片简召我即可,我岂敢不至?太傅何必亲自引军来此!”
旗舰外的亲兵听清王凌的喊话后,立即便进舱将原话转述给了司马懿。
片刻后,几名亲兵再次出仓,朝着王凌的方向大声喊话回复道:
“以卿非肯逐简相见之人故耳!”
“以卿非肯逐简相见之人故耳!”
......
远处的王凌听了这句回话后,心中自知必死,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道:
“卿不念我与你故兄司马朗的交情了吗?!卿负我!!”
“卿负我!!!”
......
不多时,十丈之外飘来了司马家亲兵传来的一句毫不留情的话语:
“太傅有言:我宁负卿,不负国家!”
“我宁负卿,不负国家!”
......
王凌听了司马懿的话后,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一般,整个人瘫软在了甲板之上,他口中自言自语喃喃道:
“这是什么世道,他也有底气说他不负国家......”
“他有什么脸面,凭什么说自己不负国家!”
当天夜里,被彻骨寒的江风吹的骨节生疼的王凌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央求船上的甲士帮自己到司马懿那里要两颗棺材钉。
这是他们两个耄耋老人之间的默契。
后半夜,尚未入睡的王凌看着那甲士给自己送来的两颗映射着星光闪闪发亮的棺材钉,彻底的陷入了沉默。过了良久,他才慨然长叹了一声:
“老夫行年八十,不意朝夕之间,竟身名并灭!”
就这样,这位四朝老臣被六百禁军精锐押解于囚车之中,朝着帝都洛阳的方向逶迤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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