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长公主驸马李韬见父亲无法会友,无奈之下只得代替父亲接待前来探病的老朋友们。
“叔父,实在抱歉,我父亲此次是真的病的不轻,连床榻都下不了了......”
崔赞和袁亮二人点了点头,安慰李韬道:
“贤侄,叫你父亲安心养病,不要多想,我等一向屈身守分,从无违逆之举,司马公是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许允听了这话,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满是怜爱的看着堂外玩耍的许奇、许猛、崔洪、袁粲这帮少年,而后宛若喃喃自语一般开口道:
“如今的局势,我们应该何去何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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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侯府。
这一日,羊徽瑜教完孩子们女红后,再次来到了丈夫的书房。
羊徽瑜见书房的门敞开着,料到丈夫并没有在商议什么机密大事,这才放心的进了房内。
一连忙活了半个多月的司马师终于给自己放了一天假,端着一碗莲子银耳羹的羊徽瑜一进书房,便看到刚刚沐浴休憩后身着褝衣的丈夫正执着一卷《商君书》看的出神,羊徽瑜不敢也不忍打扰,只是静静的待在一旁等候,过了片刻后,司马师这才注意到了侍立一旁的妻子,他原本沉郁的脸上此刻难得的出现了半缕暖意:
“徽瑜,你何时来的?”
“我看夫君近日过于辛劳,所以叫后厨给你炖了银耳羹,还是温的,夫君快喝了吧。”
司马师接过羹汤,尝了一口,似乎很喜欢这碗羹香甜而不发腻的口感,举起玉碗便将银耳羹一气饮完了。这些年来军中的生活和繁忙杂务的浸染使得他养成了快速进食的习惯。
夫妻俩闲聊了一阵家中琐事后,羊徽瑜这才壮着胆子提起了忆容的亲事:
“夫君,听闻你和父亲想要为忆容说一门亲事?”
司马师抬眼平静的看了羊徽瑜一眼:
“忆容告诉你的?”
司马师这个不经意的眼神让羊徽瑜心中轻轻打了个突,她略微稳了稳心神,然后回答道:
“忆容是和我提起过。”
羊徽瑜停顿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后,又重新说道:
“夫君,和咱们家联姻的大多是文士家族,此次如若为忆容寻一个武人才俊,会不会对咱们家更有好处?”
羊徽瑜能主动为司马家族考虑并献策,这还是头一回,司马师感到意外的同时,很明显也非常开心,他笑着问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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