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变法一事,是势在必得了。
他恍惚之中,忽感一阵疲累,于是便在书房榻上斜倚而眠。
没过一会儿,回廊中央的荷花池中忽然出现了影影绰绰的一个人影,曹羲凝神望去,却发现那人的影子渐渐消散了起来,曹羲急于知晓此人是谁,可他越是看的仔细,那个影子就变得越加模糊。
正当曹羲赶上前去,想要看清那人的面貌之时,他陡然间便惊醒了过来。
曹羲这才察觉自己只是做了个梦。
当曹羲清醒过来以后,他这才回想起了梦中的细节,梦中人的衣着打扮、行为举止,竟与当年表妹夏侯徽少年时别无二致!
曹羲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是梦见了逝世多年的表妹夏侯徽!
媛容啊媛容,你可是有什么话想要对表兄说吗?
曹羲回忆起少年时代的种种,一时间不禁泪眼婆娑、感慨万千。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卫鸢方才见丈夫在书房之内小憩,怕其着凉,回身去取了一件衣物打算为其遮盖御寒,当她返回时却见曹羲已经起身,且看起来神情萧索,眼含泪光。
曹羲见妻子到来,收摄了一下心神,他与卫鸢一向以诚相待、从无隐瞒,因此真诚的回答道:
“我方才梦见一影,形神酷似表妹,其立身在荷花池中,有欲言而止之状,但俄而却消逝不见,梦醒之后,不免神伤。”
卫鸢明白自家夫君乃重情重义的赤诚君子,因此并没有感到不悦,她柔声宽慰丈夫道:
“夫君,媛容表妹逝世已久,想必是你最近忙于变法的公务,这才梦见了她。夫君不必神伤,改日我买些祭品,你我夫妇二人去媛容墓前探望一番也好。”
曹羲听了妻子的话,心中哀伤之情稍缓,他喝了两口热茶后,重新回到了几案前,开口说道:
“如今司马家一意孤行,想要在各州设立大中正来制约变法,加强氏族的选举之权,我这两日绞尽脑汁,写下了这篇至公论,想必可以在舆论上遏制一下司马家的气焰!”
卫鸢接过那至公论,览目看了半晌,点了点头道:
“夫君的文笔依旧不减当年。只不过司马家此次势在必得,夫君只凭一篇文章,真的可以钳制的住司马家的野心吗?”
曹羲笑道:
“夫人所言确有道理,一篇至公论只不过是一篇文章,但为夫却在文中点明了司马家的狼子野心,将此次设大中正之事上升到了国家安危的层面,陛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