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英勇,先是升了个百夫长,后来步步升迁,这才爬到了校尉的位置。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独立领军以来,人生中的第一场硬仗,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开始了。
边忠太年轻了,年轻到没有真正学会如何指挥一支军队,他一开始就没有养成随时安排斥候去打探四周的习惯。他也没有门路学习兵法,以至于夏侯玄的队伍在八十里外惊起一片飞鸟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应过来魏军已到。否则他一开始就弃关而逃,前去乐城求援,起码还可以保全这两千子弟兵。
但话又说回来,以边忠的性格,他也不会选择逃跑。他已经在座山峰上驻扎了整整三年了,三年,足以让他对这座黄金戍产生感情。他很眷恋这片土地,因为只有在黄金戍,他才会体会到被别人尊重的感觉。
当夏侯玄的六千大军分三路攻来时,其实边忠的心中并非只有恐惧。这份恐惧的背后,其实是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渴望。那正是他年少时拜将封侯的渴望,当他看到远处那个身着威严坚实的甲胄、手持烂银一般长刀的年轻将领时,他心中的那份渴望被最大程度的激发了出来。
他渴望成为那个人,他也渴望打败那个人。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更清楚的是,也许只有自己打败了那个人,自己才有希望成为那样身份的人。
边忠究竟有没有希望成为夏侯玄,没有人能知道。
而此刻,赤红如火的汉军,和玄黑如墨的魏军,至于黏在了一块,一场激烈无比但却实际上并无悬念的大战,几乎在一瞬之间,就这样开始了。
一声声痛苦的嘶吼声从夏侯玄的耳畔呼啸而过,一抹抹鲜红如火的血液流过了边忠的刀锋,两人越战越勇,不多时竟相会在了两军阵前。
蜀汉那常年不曾征战的两千轻步兵和辎重队,自然不可能是装备精良、日夜操练的魏国禁军的对手,不多时,边忠麾下的士卒已经几乎被残杀殆尽,一部分逃出南寨,转而向西,企图前往乐城大营求救的溃兵,也被埋伏在西边大峡的范粲麾下一千精锐所截杀。
两个浑身沾满鲜血,宛若修罗的年轻人,就这样持刀相互凝视着。
夏侯玄看着眼前这个倔强勇敢的年轻人和他身后的数十名残兵,心中突然就生出了一丝怜悯和欣赏,他终于还是先开了口:
“你败了,不如降我大魏,你和你麾下的兄弟们可能还会有一线生机。”
夏侯玄一言说罢,边忠身后顿时就有三十来个人陆陆续续放下了长刀。
面对夏侯玄的招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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