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等一同畅饮啊!”
“启禀大将军,昌陵侯说,他有事情,要与大将军单独商议。”
“你去告诉泰初,在座诸位皆是自己人,有什么事,让他直接进来说便是,无妨!”
“唯。”府兵领命,便出园传话去了。
不一会,众人便看到一袭白衣、大步流星的夏侯玄来到了后园,步履铿锵的他似乎带着一丝怒气,以至于身上悬挂的玉佩玉环皆相互碰撞不止,发出悦耳的“叮咚”之声。
“大将军,在下有要事与大将军详谈,还望摈退左右!”
曹爽看到夏侯玄的神色,不禁一怔,感觉对方情绪似乎有些激动,他怕等会产生争执,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因此摈退了参军长史众人,只留下了几个弟弟。
“泰初这是怎么啦?”曹爽满腹狐疑,不禁皱眉问道。
“大将军,玄斗胆问一句,年前兖州陈留郡办军屯、迁民入冀州魏郡的事,是不是大将军亲自委派人办的?”
夏侯玄此刻存着满腔怒火,表兄曹爽上台之后,夏侯玄原本无意参与党争的潮流,奈何自己凭一己之力无法搬倒司马家、替死去的亲友们报仇,因此只能依附于曹爽,可是如今,曹爽所作所为似乎完全忽略了民生,只是一味的争权夺利,自己如何对这个表兄不失望?
曹爽见对方实在无礼,委实是有些过分了,他冷哼了一声,倨傲的回答道:
“是孤办的又如何,难道孤哪里得罪了你不成?”
“大将军可知,陈留郡数千户人家迁至魏郡,流离失所,大将军无半点补恤不说,月前遭遇地震之灾,竟也无动于衷,任凭灾民四处流离,却是为何?!”
曹爽即便再倨傲,此刻面对夏侯玄的正气凛然,也不禁心中大愧。他当初只是听从了邓飏丁谧之谋,打算占据陈留以图利,哪里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变故。
此刻身旁无外人,他心想,不如先向表弟服个软认个错,再派遣人去陈留哈哈安抚灾民,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毕竟夏侯玄才能非凡,自己不能就这样与他闹掰。
就在曹爽打算好言相慰时,夏侯玄情绪却有些失控了。夏侯玄厉声说道:
“天下人原本对大将军寄予厚望,可是没想到君侯却行此悖德之事,实在令天下臣民寒心!”
曹爽本就有些微醉,此时一听夏侯玄说自己是“悖德”之人,不禁气往上涌,怒火攻心,他捞起案上一只酒樽,便朝着夏侯玄砸了过去,所幸这一砸准头不好,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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