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而被大司空陈群所看重,因此成为了司空府的掾属,从此得以长住于颖阴侯府中,傅嘏也因此与司空陈群名为主从,情犹父子。
陈群又与舞阳侯司马懿乃是至交,因此傅嘏一向对司马懿同样十分尊敬。
自从他大致知晓了夏侯玄与司马府那几乎无法化解的恩怨后,他的内心同样是痛苦的。
可是叔父自小便教诲自己,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在他看来,司空陈群不但对自己有知遇之恩,更有父子之情、师生之谊,是绝对不可辜负的。
而陈群与司马懿,虽说没有相互结党,但在庙算国策上,一向都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傅嘏也知晓,他们二人的夙愿,便是削弱皇室宗族贵族的权力、打压那些没有涵养的寒门,让士子出身、身有才华的外姓士族臣子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
在傅嘏的心中,大司空旧情,是万万不可辜负的。
这是傅嘏的原则。
因此,在反复权衡之下,傅嘏最终决定放弃与夏侯玄的私义,而转身去加入以司马懿为首的士族阵营中去。
夏侯泰初,他终归是皇室姻亲,与自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吧。
此刻,他正在叔父傅巽的故居处收拾书简等物,打算搬去太尉府的幕府住处中去。
“傅兰石,你要搬去太尉府,也不跟我说一声让我送送你,太不仗义了啊!”
傅嘏一听这咋咋呼呼的语气,就知道是荀粲荀奉倩这家伙来了。他的心中此刻略显诧异,他转头问道:
“荀奉倩?今日难得居然想起来看我?此番我只是去太尉幕府中任职而已,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又不是远走他乡,你送什么别呀。”
傅嘏话虽这样说,但还是放下了刚刚背到肩上的书箱,在还未完全熄灭的炭炉中添上了几块木炭,将一只陶制的茶壶放在了炭炉之上,对荀粲笑着说道:
“坐吧。怎么今日没有去陪你那位夫人,倒是有空来看我呀?”
荀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开玩笑,而是摆出了一副罕见的严肃表情,他望着傅嘏游移不定的眼神,一字一句的说道:
“太尉府固然是近在眼前,你我日后要见面,自然也是容易之极,可是傅兰石,你有没有想过,夏侯泰初、曹昭叔、李安国,还有公休大哥他们?”
此刻的傅嘏,被戳中了心事,沉默无语。
就在这时,一名府上僮子入堂道:“启禀公子,府外来了两名客人。”
“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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