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还生出了一部英武的髭须,这使得原本看起来有些秀气的毌丘俭平白增添了几分威武的武将风范。
酒过数巡,众人早已泛起了一丝丝醉意。好久没有畅饮过的毌丘俭,也已然有些微醉了。
曹叡看着席间醉意阑珊、即将走马上任的毌丘俭,突然之间,他没来由的想起了多年前,自己还是少年平原王的时候,虚心向这个曾经与自己亲如兄弟的文学侍从求教剑法的场景。
“仲恭,卿即将远行建功立业,可否再为朕剑舞一场!”
曹叡说着,便亲自举起酒器,缓缓来到了御座下毌丘俭的席前,并为他添满了酒樽,笑着说道:
“来,满饮此杯,就舞一段那河北剑舞,可好!”
毌丘俭先是一愣,继而恭敬的接过了酒樽,一饮而尽,他笑了笑,拿出了席间的一截甘蔗:“既然陛下有此雅兴,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毌丘俭除去了了宽大的绛色朝服,取下了头上所戴的累赘的武弁大冠,只戴着赤色的平巾帻,手执甘蔗走出席间,来到了九龙殿中央。他朝着四座一揖言道:
“今日,俭便以此甘蔗为剑,为诸君再旋一剑舞!”
言罢,毌丘俭以手中甘蔗做了一个起势,朝着皇帝行了一个潇洒的持剑礼,然后便开始在殿上腾挪跳转,舞蔗而歌,他一边展示着那潇洒凌厉的河北剑舞,一边慨然高歌吟唱道:
骨肉缘枝叶,结交亦相因。
四海皆兄弟,谁为行路人。
......
夏侯玄与李丰等故旧好友听毌丘俭唱起了这首汉代歌谣,不禁也跟着和了起来,大殿之上,数人苍凉悠扬的歌声,就这样回荡了起来:
况我连枝树,与子同一身。
昔为鸳与鸯,今为参与辰。
昔者常相近,邈若胡与秦。
惟念当离别,恩情日以新。
鹿鸣思野草,可以喻嘉宾。
我有一罇酒,欲以赠远人。
愿子留斟酌,叙此平生亲。
此歌,乃是汉代无名氏所作。曹叡听了“昔为鸳和鸯,今为参与辰。”这一句,心中顿时感到了一阵孤寂苍凉之意。
鸳、鸯,本指兄弟。
参、辰,又是天幕中最为遥远的两个星宿。
“昔为鸳和鸯,今为参与辰。”
自己如今贵为天子,可是昔日的兄弟们,却都一个一个与自己疏远了。
小心谨慎的曹爽、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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