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她的脸上竟没有露出一丝不安的神情。
“启禀夫人,太夫人。”
忙完了杂事的管家顾霆来到庭中,开口说道:
“方才来了一位北境的军官,说是捎来了家主他的口信。”
“口信?”
李惠姑心中不禁有些迷惑,她继续问道:
“夫君一向与家中是笔墨书信来往的,怎么此次却派人捎来了口信?”
曹玦也是一脸迷茫的看着顾霆,她心中那一丝慌张和不安,此刻变得尤为严重。
“启禀夫人、太夫人,我也不知是何缘故。”
“好吧,那快把那位军爷请进来,喝杯热酒暖暖身子吧。”
曹玦急于了解情况,因此急忙安排接见那员北境将官。
“是,太夫人。”
顾霆说着,便大踏步离开暖亭,不多时,他便领着一名身着戎装的北境士卒走了进来。
“卑职见过昌陵侯太夫人、昌陵侯夫人。”
那士卒身上所披的甲胄已然残破无比,身上战袍也破成一条条的形状,看了那士卒身上残破殷红的战袍,李惠姑不禁想起了夫君曾经对自己讲过的《山海经》中五尾而状若赤豹的驱邪独角神兽“狰”。由于惠姑担心夫君安危,因此只是略一晃神,立即便回过神来。她听一口并州方言,看来并不是中原人氏。
“将军免礼。”
曹玦也十分担心儿子安危,她急忙问道,看那士卒甲胄服色,只是一名百人将,但曹玦依旧尊称其为将军:
“将军自北境而来,不知可否告知老身,北方的战事,现今如何了?”
“启禀太夫人,北境战局很好,秦朗将军已经打败鲜卑铁骑主力,那鲜卑大人轲比能已然远遁漠北了。昌陵侯爷还让在下前来,向太夫人以及夫人报一个平安。”
“太好了,如此,那就太好了……”
曹玦与李惠姑听了这话,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卸了下来,婆媳两人都不禁长舒了口气。
“那,昌陵侯他,还有什么口信带回来吗?”
李惠姑见夫君平安,心中虽安然了不少,但还是殷切的问道。
“启禀昌陵侯夫人,昌陵侯他还让在下,告知您一声,请您前去晋阳城一趟……,侯爷说,数月不见夫人,甚是想念,他观这北境的大漠冬雪与洛阳冬景大有不同,甚是好看,因此想与您携手,一同看上一遭……”
李惠姑一向比较敏感,她似乎又从这话中,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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