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对堂兄还是十分感激的。
夏侯奉尚未成家,于是就常年住在堂兄夏侯玄的府上。
不仅如此,夏侯玄还将文皇帝赐给自己府上的二百名玄甲卫中的二十人,暂拨给了夏侯奉掌管。
由于夏侯奉就住在堂兄府上,因此昌陵侯府的伙食,他倒是每日都可以吃到。但身为右将军夏侯霸嗣子的夏侯献,平日里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饮食,都受着父亲的艰苦磨练,因此像堂兄府上这样丰富可口的膳食,他平日里绝对少见,因此此时夏侯献的吃相比起夏侯奉,就好像是一只吞嚼羊肉的饿狼和一只静静啃食青草的马驹一般。
太夫人曹玦见了两个侄儿一武一文的吃相,忍俊不禁,微微笑着说道:“献儿,慢慢吃,如若不够,再叫后厨做给你就是了,可不要噎着了。”
夏侯献一面狼吞虎咽着,一面笑着对叔母曹玦点头示意,这滑稽的模样再次成功逗笑了席间所有人,司马师和夏侯徽三四岁的小女儿也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却不小心呛了一下,夏侯徽急忙担心的用手轻轻拍起了女儿的脊背。
精通医道的惠姑见状,起身倒了些许米酒,喂给孩子之后,这才止住了咳呛。
众人吃罢饭后,太夫人曹玦已然有些困倦,因此就先在下人的搀扶下回屋歇息去了。一众年轻人倒是丝毫没有困意,打算继续饮一会酒。夏侯徽、夏侯羽等女眷则随惠姑一同去了后园西堂安排的住处歇息去了。
夏侯玄与曹羲、司马师、和逌、于桓,以及夏侯献、夏侯奉几人,则玩起了猜枚酒令,开始守起了岁。
————————
元日朝会、加上年初正月间的几场皇族家宴下来,大醉的皇帝曹叡尚未酒醒,依旧躺在式乾殿的檀木榻上酣睡着。
这时,一名并不知晓皇帝作息的侍者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式乾殿的雕花木门,但他尚未来得及出声,便被殿内一位侍从快速推了出来。
殿内侍者正是大内官张当,他见来者鲁莽,险些惊扰了皇帝,故此低声呵斥道:
“哪宫哪殿的侍者,这般的不懂规矩!”
那险些闯殿而入的侍者立即赔笑道:
“大内官赎罪,小的乃是崇华殿的辟邪侍者韩雍,校事官、殄吴将军公子纂,有要紧的事要传奏陛下,现正在尚书兰台外等候陛下。[注二]”
【注二:“辟邪”之名见诸史册,不过其本意应是负责传达诏旨的宫廷使者,或为宦官。其出处见诸于《三国志·魏书·明帝纪》中“宣王顿首流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