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以至于其还需要大批资财来挪用?曹羲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怎么会生出如此可怕的想法。
王成继续说道:
“那河内郡守王离本是自首之人,按常理来揣度,也应当不会随意拉人下水。而且,那名东吴海鲨帮的头目,还招供出自己藏有司马恂大人的亲笔信件,此事是与不是,只要我们到了京城,将情况如实禀告陛下,让司马恂大人与那贼人当面对质,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的。”
曹羲明白,这两名禁军武卫营什长,王成与牛胜二人,说的也都不无道理,一切真相,等到自己押送人犯顺利回到京城之后,便自有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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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山道之上,尚有所求的夏侯玄不敢落下,紧紧跟随在李惠姑身后,牵马而行。
“你的伤也好了,为何还要跟着我呀。”李惠姑回头看了看夏侯玄,不禁扑哧一笑。
“我还要李姑娘,带我去见吴普老先生呢。”夏侯玄见李惠姑灿烂一笑,脸颊也竟有一丝燥热。他并没有因此而停步,反而依旧紧随着李惠姑的脚步。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师父他去幽州啦,归期不明。”
惠姑一面以手中的竹杖挥打着周围的杂草,一面回答夏侯玄。
夏侯玄闻言,不禁略感焦急,他继续趁热打铁道:
“那,还有樊阿先生呢,听说他的针灸之术,天下无双,如若能够找到他,同样可以医治好京中那位在下的长辈呀!”
惠姑闻言,似是有些为难,她微微皱眉,歉疚的看了夏侯玄一眼,继而解释道:
“我这位樊师叔,一向性子古怪,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肯为别人医治的。有时候,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呀,你就是给他再多的诊金,他也未必肯动一根针。对了,你且说说你要医治的是何人,我再去帮你问问师叔,兴许他同意随你去,那也难说。”
夏侯玄犹豫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其实在下的这位长辈,就是当朝太皇太后,卞氏。”
夏侯玄之所以将此事和盘托出,实是因为这些时日,惠姑于自己不离不弃,更有救命之恩,且险些为了自己葬身在了那深坑之中,自己如若还有所隐藏,未免有些太过于不诚了。
“你说的这个人,可是武帝曹操的遗孀,卞氏?”
只见李惠姑的表情在刹那间,忽然变得凝重无比,之前的俏皮可爱,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夏侯玄见惠姑神色有异,只当她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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