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以致臣民恐惧过甚,再三思虑之后,曹叡决定削减校事官的权力。故此,天子践祚登基之后,首先处置的,便是前任校事官刘慈。这样一来,不仅百官心中畅快,就连洛阳的平民百姓也感到轻松了不少。
但这并不意味着天子就此放弃了校事府这一官署。对于曹叡而言,校事府的存在,无疑是一把可以增加自己的天子权柄与威严的利剑。
毋庸置疑,校事府如今依然存在,而它对臣民百官的威慑力,也并没有随着前任校事官刘慈的消失而黯淡。
而现在,校事官的奏本就安安静静的躺在朝堂之上,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人知晓这事情究竟与谁有关。
但此刻大家心中却都清楚,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终于,天子开口了:
“舞阳侯……这份奏折,你和邵陵侯不妨一起看看……”
“遵旨......”
司马懿与曹真二人早就捏着一把汗了,此刻听到天子开口,慌忙躬身去拾捡那只校事府的竹简。
皇帝的声音仍旧是那么的平稳柔和,甚至让人产生了一种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的错觉。
但是此刻,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
黄公酒垆,在洛阳城主街宣阳门大街的坊间酒肆之中,也许不算最出名的那家,但它绝对算是最受王公大臣、士子名流们欢迎的那一家。
早在两年多前的太和初年,青年知识分子互相交游清谈的风气就已见端倪,到了如今,此风气更是只盛不衰。
数不清的富家豪门、名门望族的公子们,不论是挂有朝职的,还是尚在太学院读书的,他们几乎每日都会到这里来一趟,互相之间,饮酒清谈,品评才学。
此刻,酒垆中锦帘之下,乐女正演奏着一曲清越的琴曲。而各家的公子,以及太学院中的士子们,正在酒垆之中畅饮畅谈,品论天下。
“不知以何大人之见,当今洛阳,后起名士之魁首,谁人可当之啊?”
阁楼之上,正有几位少年士子,围坐在一位看起来风神如玉、光彩照人、此刻正侃侃而谈的中年贵人身旁,听那贵人议论起了本朝的风流人物:
“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夏侯泰初是也;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司马子元是也;惟神也,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吾闻其语,未见其人。诸君以为如何?哈哈哈哈哈……”
【注二:语见《世说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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