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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禁爷爷不是都说了吗,那封信的确是先王字迹。”曹羲喊道。
“父亲,可是当年那封密令上面,先王印玺的缘何会模糊不清,难道先王只有一枚王玺吗?”于圭像是被夏侯玄提醒了,突然问了一句。
于禁似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他的瞳孔突然的收缩了一下,自己怎么能这样的蠢!先王的军令政令向来都不会忘记加盖印玺,军令如此重要的机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用破玺呢,自己自诩与先王相知相交,却终究还是这般糊涂,竟会犯下如此低级而可笑的错误啊!
于禁一直以为,自己尊奉先王密令,即使是毁身败名,九泉之下也会无愧先王,可现在,自己还有何面目去见先王!
于禁大叫一声,满脸懊悔与痛苦:“我怎能如此的愚昧!”
“父亲,莫要自责了。”于圭轻抚着于禁的背脊:“早已经过去了,都过去了。”
“到底是何人,如此歹毒,造此假信,害我于禁一生!”于禁的情绪有些失控。
“当年,朝中人人皆知,有资格承袭先王王位的几位公子,无非是当今陛下,还有临淄侯曹植,鄢陵侯曹彰。曹彰公子与曹植公子一向交好,因此竞争最为激烈的,便是太子和公子曹植。”于圭一步一步的分析着:“父亲与先锋庞德将军,虽没有参与党争,但在军中与曹彰公子交好,这就在无形中对太子,也就是当今陛下形成了威胁。”
“对啊!”夏侯玄也是恍然大悟:“这样的话就好解释了,太子为了除掉握有兵权的于禁爷爷和庞德将军,布下了这个局。”
“休得胡言!”于圭听了夏侯玄的大逆不道之言,急忙喝止:“当年太子手下谋士如云,更有不少中枢官员,自然有不少人可以模仿先王隶草,又岂能断定是当年太子所为。”
于禁的情绪似乎平静了下来,原来是当今陛下,他的眼神中满是哀戚与失望,他喃喃道:“不要再说了,我累了......”
天仍未晴开,江陵城中终于有了一丝秋的凉意。
夏侯玄与曹羲倒像是有些不舍,在这座江南首府,毕竟,经历了太多。
夏侯玄抚了抚‘阿摩’的小脑袋,跨上‘白雀’,回首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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