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人想管也管不到吗?
难不成他是受虐体质?
他当时的感触就是,很多时候人会犯错,就是因为对自己拥有的不够珍惜,最在意的是得不到的,所以,亲情,有时候是最容易被辜负的那个。
但同时他也挺羡慕石帅的,对方虽说成绩不是特别好,但性格是真阳光,他自己都说了,他父母对他的要求就是,能考一所像样的大学就好。
至于说以后的工作,无所谓的,他愿意找个工作锻炼他们支持,他不愿意给别人打工,就回家在自家的公司历练就好。
反正家里还有两个哥哥,家产嘛,父母早都已经分好了,用他们的话说,他们兄弟三个只要不作大业,这辈子受人尊敬的衣食无忧是没问题的。
好些同学对于石帅的这种想法是嗤之以鼻的,觉得他年纪轻轻的没有冲劲儿,但夏墨却是很羡慕对方,脾气温和的父母,不争抢计较的哥哥,多有爱的一家?
或是因为他的这个态度,石帅和他的关系处的特别好。
回到家,把过程一说,夏老爷子夏老太太对于夏天的做法倒是挺支持的,他们都是不注重名利的,若非家族企业不得不掌管,他们宁愿只做个自由自在的画匠。
是的,二老虽说在绘画上早已成家,却从来不承认自己是画家,而以画匠自居,这个年纪了,老两口最喜欢的消遣就是野外写生。
天气好的时候,老两口背上画具,找一处优美的地方,一待就是一天,回到家的时候,绝对是不见半点儿的疲态。
也是因着这份心性,才会让卓天墨把公司给掏空了。
所以,自夏氏出事儿后,二老再也没有出去写生过,在他们看来,若非他们的不负责任,也不会把女儿教的那么不负责任,最终,差点儿把先辈的心血给折腾没了,也差点儿把孩子们给害了。
知道他们的心结,夏天也趁着这机会,提起了这件事儿:“姥姥,姥爷,以后天好的时候,你们想出去写生就出去,别整天闷在家里。”
“天儿,你姥爷最近天天去协会,才没心思去写生呢。”夏老太太一脸无奈的道,“老了老了,突然官迷起来了,说要竞选明年的会长换届。”
“老太婆,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为什么官迷你不知道呀?”夏老爷子不满的看着老太太,“我这不就是为了孩子们嘛。
夏家前段时间的磨难,不就是咱们在哪方面都没有拿得出手的,经商吧,不行,画画吧,吊儿浪当,我这个副会长,存在和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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