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缘由,还请老将军为我们解解惑。”
崇玉说:“那件事全是我的罪过,我也无意推脱罪责,但既然你们问到了,那我就给你们说道说道。”
他看了看我们说:“都找个东西坐着吧。”说着转身拿了个草铺团,放在木栏底下,屈身坐了。
我们四人也各找了坐的东西,隔着栅栏,挨着他坐了。
“四十年前,”崇玉继续说道,“我与崇岗两人,奉大王之命,分巡全族各地。崇岗巡视北方各川,我巡视南方各川。
“巡视到东南与傲黑族相邻地界,有一天经过一处暗河,见一人漂浮在河面上,衣衫褴褛,遍体鳞伤。
“我命人将那人捞了起来,才发现不是欢兜族人,无翅无喙,倒像是个娲皇族人。
“随从们试了试鼻息,发现人还活着。我便命人将他带走,好生救治。此事,我并未在意,随后也就淡忘了。
“过了十日,我巡视完一川,准备离开前往下一地。出发之时,有一人跑来跪在我脚下,我一看,是个娲皇人。
“我问道:‘你是从地面来的,还是都中米萝巷来此的旅人?此时拦在这里是何用意?莫不是有什么冤情要诉吗?’
“那人说:‘大人难道不记得在下了?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我反问道:‘救民恩人?’
“那人说:‘十天前,我被傲黑族人打伤,顺着暗河流到了此地,是大人您命人将我救起,并让人细心照料医治,才使我捡得了这条性命。’
“我这才想起了十天前的事,对他说:‘我本是钦命大臣,巡查各地,以广布圣恩。救难抚苦,自是职责所系,你也无需挂怀。就请快快起身,自行其便吧。本官还要趁时赶路呢。’
“那人匍匐在地说道:‘大人,请允许我跟随您左右,为您牵马坠蹬,报答大恩吧。’
“我说:‘可本官自有扈从相协,并不需要伺候的人。你的这份心意,我领了,快快起身吧。’
“那人却还是一动不动,匍匐着说:‘听说大人笃信占术,正好小可自幼就学了问卜之法。如果大人不嫌弃,可留我在身边,早晚为大人取个吉相,供大人消遣,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
“一句话说得我心里有些松动。因为我自幼就相信命理,不管是公务还是私事,都好问个吉凶,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可我一直都没寻访到一个满意的随身占师,只能每到一个地方,先找当地能算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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